此刻,刘海蟾拼尽全力,催动那九口飞剑。
白慕柒来到殿外,踌躇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小心走了进来,轻声道。
“吕祖,再过几日,是小妖父王的寿诞,小妖要下山回去给父王贺寿,这几载吕祖指点之恩,小妖铭记于心。”
“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明日山门见。”白慕柒挥手告辞道。
今日和刘海蟾这般剑修一斗,金有唤总算明白了剑修的难缠之处。
紧接着,一股荡魔镇妖之力,冲击而来,令其心神一荡,灵机溃散。
彼时,金有唤正在思虑对敌之策。
“是,吕祖。”
“去把海蟾叫上,你二人一道前去,定可化险为夷。”
“他有本事找我父王斗去,整日盯着我干甚?”
“不好!”
……
……
按照吕洞宾的掐算,刘海蟾晋升真人之际,就在十载内。
“比不上师尊,还得苦练。”
但奈何他实力非常,不可取巧胜之。
“金有唤追来了。”
白慕柒答道:
“我父王大寿在即,适才我跟吕祖辞别了一声,要回狐族为父王贺寿,他怕我一人下山有危险,就让伱跟我一同前去。”
刘海蟾觉得这称呼有些暧昧,但望白慕柒说此话时,面容平婉,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他心中微安,笑了声:
“那就听小柒的。”
不知不觉,夜幕落下,月洒满空。
来人自然是金有唤。
这一刻,金有唤居然心生胆战心惊之威,这也导致他脸色一白。
先前那二十多道剑光穿荡插透之际,他压根防不胜防,幸好他腹中舌功了得,才能将其击溃。
念及此处,白慕柒明白了吕祖的用意,拜谢了一声,就出了大殿。
想不到,今日吕祖随手赐下之物,就有这般珍贵,她若拿回去,在寿延上献给父王,定能讨得他的欢心。
“再斗下去,迟早要落入下风。”
“大言不惭!”
……
大多是他亲自抟练而成,品级还不太低,多数已堪比仙器。
他正欲开口问白慕柒是否走错路时,却忽地心头一凛,眉心之中一枚圆润无锋的剑丸毫无征兆猛然一抖。
韩湘子倒没跟洪崖大仙回去,而是在人间四处游历起来。
是以,在收下刘海蟾后,吕洞宾一口气赠了他十余口飞剑。
她心中忖道:
“没想到,整整三年过去了,那癞蛤蟆还不曾死心!”
独自驾云,去了洗剑峰。
刘海蟾骈指一勾,收回了那口飞剑,道。
……
刘海蟾凭借剑丸感知到了金有唤心境的变化,当下他呵斥一声,把手一挥,刹那间不下九口飞剑,呼啸而出,成品字之状,悬在身旁,和那金有唤对恃起来。
“柒姑娘来洗剑峰,找小道是何事?”
一夜无话。
至于那刘海蟾,也凝聚了人花。
刘海蟾只得御剑再避,一来二去,避开足有十几个回合。
“小柒?”
此刻,二人早已远离了芮山。
闻言,刘海蟾心中不敢大意,口中大敕一声,操控身旁九口飞剑,向那金有唤纵掠穿刺过去。
“多谢吕祖!”
“回去之后,一定按照吕祖教导,好生修行,不辜负吕祖所望。”
本以为先前袭击,能伤着那金有唤。
这厢。
刘海蟾瞬间色变,赶紧身子一斜,脚下飞剑便陡然往下跌落百丈,堪堪避开那道赤金光芒。
光阴似箭,快如流水。
一到洗剑峰,白慕柒就见刘海蟾在磨砺剑法,他御起一口飞剑,抟弄风雷之音,往虚空一砍,就劈出千丈云海来,剑势凌厉,让人生畏。
“小狐狸,你一人下山,有些危险。”
对此,刘海蟾不答,心念一催,那物就朝金有唤打去。
言罢。
“这癞蛤蟆吞天法,已有了蚀金通财之威,明显大成了。”
对于吕洞宾所说的“危险”,在她看来,多半指的是那金有唤。
“你也只凝了人花罢了,如何敢和本王争锋?”
“你……你这是何物?!”
在她走后,刘海蟾亦是御剑下了洗剑峰,回到住处收整。
二人顿觉后方,有一道赤金光芒,隔空射来,其中杀机浓郁,蕴含沛然之威。
“幸好有师尊所赐的荡魔符诏,待小道拿出,打他一打。”
“看来,那金有唤跟了一路,终是忍不住了……”
哪能料到,却被刘海蟾给挡住了。
……
谁知,他身上那些金钱兀自冲天而起,裹挟无穷金石,化作一座金山,与那剑网硬生生对轰了过去!
偌大的狐族之中,难拿出十件来。
是以,他心中念头一转,暗忖道:
“这金有唤实力终究堪比我道家五脏一境,贫道哪怕竭尽全力,只能维持不输罢了。”
刘海蟾带着白慕柒,御剑而行,速度倒也不慢。
见状,刘海蟾赶紧拿出一张神符来,将其彻底拦住。
“小柒,小心!”
面对这座金山,刘海蟾九口飞剑劈砍斩刺,压根无法催之。
这是剑丸示警之兆!
全真大殿,吕洞宾正跌坐冥想,在修持无体性智神通。
白慕柒冷哼了声,心头气恼,忿然道:
见状,刘海蟾暗道可惜了。
白慕柒来到跟前,赞道。
“疾!”
白慕柒盈盈一笑,莲步一迈,就落在刘海蟾身后。
仅走了一日,就赶了一半的路程。
……
“咱们这么熟了,叫我小柒就行。”
同一时间。
但每次过后,那赤金光芒就离二人更近了些。
期间,幸得吕祖指点,修为大有突破。
白慕柒不疑有他,应了一声。
但金有唤哪敢在此逗留,身形一裹,就驾起妖云惊慌失措而逃。
在其看来,那物件实在太厉害了。
若是打将过来,他非得被砸成一滩烂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