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入怀里,“我点份粥,吃点东西再睡,嗯?”
温薏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侧向了外面。
暖暗的光线下,墨时琛在她背后看着她单薄的肩背,莫名觉得空落落的,哪怕他们之间隔着半个手臂不到的距离,还是有些不知名的萧瑟跟孤独,隔出了一道看不到的屏障。
墨时琛最终还是没有点餐,关了灯睡觉。
黑暗中,他拥着她,像漂泊不定的心暂归原处,放任比她更深中的疲倦袭来,沉沉的睡去。
…………
也许是潜意识里认为她醒来后可能会离开,所以即便是睡了过去,他的手臂也依然紧紧搂着她,甚至在天刚亮起的时候醒了过来。
晨光极暗,但怀里的温软还在,他睁开眼看了看她的脸,呼吸均匀,还是沉睡,时间还早,天也还不曾敞亮,他便又闭上眼,继续睡了过去。
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再醒来时,女人仍然在睡。
自巴黎到兰城,她休息的时间可比他多了很多,私人飞机上睡觉自然是方便舒服的,只是飞行的过程因为是她的白天,所以只在午后午睡了会儿,但她被绑去在兰城关了的一个下午里,至少他去找她的时候她睡着的,更别说昨晚回酒店后,她也睡了三四个小时。
天已经完全亮了,他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墨时琛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几分钟,不知不觉就皱起了眉,总觉得她这么“嗜睡”不太正常,尤其他观察完后,可以确定她的确是睡着了,并不是什么装睡。
想是这么想,但睡个觉毕竟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他也就没吵醒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隔壁的主卧洗漱完换了衣服后又叫了好几样早餐,等他估算着时间早餐应该差不多快到之前,才折回卧室去叫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