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也算不得很差,但墨时琛又清楚这甚至都不是因为她脾气好,她只是怕又哪里惹恼了他得罪了他招致无妄之灾,所以才始终未曾着表面的客气。
他低头,又吻,且泄愤惩罚般的轻轻啃咬她的唇瓣。
温薏实在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等他再次放过她后,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唇,问了一句,“墨公子,你上午还说帮我不需要任何的报酬,可以无功受禄,你这么******我,难道不是仗着我现在不能跟你翻脸吗?”
更准确点,她不是现在不能跟他翻脸,她就是不能翻脸。
墨时琛静默片刻,哑哑淡淡的道,“你也没说不准吻。”
她笑了,嘲意浓浓,“墨公子把所有的拒绝都默认为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我能说什么呢?”
他没说话。
“我可以走了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