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翘正一边啃包子一边翻看剧本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听起来就是故意想引起别人注意的叹息声。她叼着包子回头看去，发现张导正端着保温杯站在她身后啧啧摇头。
闻翘立刻“嗖”的一下从小马扎上站起来，嘴里的包子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她指着小马扎含糊不清的说道：“脏导，林坐。”
“不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张导说着，吹了吹自己手里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杯，然后把嘴贴到保温杯杯口，慢条斯理的喝了口他的枸杞茶。
闻翘觉得他这一口水起码得有一半喝的是空气。
她听到张导这么说，嚼着包子的嘴巴停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之后，清了下嗓子，问道：“我怎么了吗？”
“没怎么。”张导余光瞄到她放在桌子上的剧本，定睛看过去，上面被荧光笔勾画成花花绿绿的一片，台词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备注，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视线重新转移到闻翘的脸上，说话的语气变得和蔼了不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很怕我？”
闻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怕。”
她想了想，蹦了个词出来：“是尊敬。”
“得了吧，还尊重。”张导一脸“你快拉到，别瞎扯”的表情摆了摆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怎么叫我的，给我起外号魔头张是哪门家子的尊重。”
闻翘噤若寒蝉，像个小鸡崽一样怂着不敢再言语。
谁？
是谁？
是谁这么大嘴巴让张导知道了他们给他起得如此亲切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