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谁知道是赵大姑,幸好没人认出来,不然没脸了。”
“啥意,话说清楚?”
“这不年前镇有个到讹人的,坑人不成被狗吓得半死。”
“对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是赵贤媳出手帮的,难怪赵大姑在这里骂她,心咋针眼还小。”
“可不是么,跟年轻一模一样,到想贪小便宜,赵贤媳触了她眉头,能放过才怪。”
原本赵大姑想博同的,没想到大家然都在说风凉话,苦肉计不行,也不哭了,转而愤愤不平的说:“你们知道啥,刚刚我被赵贤踹出来了。”
“你们是没看见,我一进去贱蹄子在那里捂着嘴笑我,哪里把我当做长辈,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赵贤,不仅不帮我还帮着贱人我,这是哪门子道理,然敢我,我可是他。”
钱氏在一旁添油加醋,“我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孙老二一直笑话大,见大进了家门不喊一声,还嫌弃她来蹭吃的,一个小辈这样侮辱人,是个人都受不了,你们大家说是不?”
“赵贤两口子做的太不该了,咋说也是大,长如母,哪里还有点孝心。”
赵大姑见大家开始帮她说话,又装可怜,“大老远的过来讨不到好,亏我在家里心心念念村里发了大水他们可要咋办,我心念着他们,人家把我当仇人。”
——
孙谨听着赵大姑在那里演个不停,要是放在前世都能当影后了。
“咱们再不出去被泼的跟墨汁一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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