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张写满了字的宣纸,看模样竟像是答卷。
谢危眼下瞧着的,就是面上那张,看着看着谢危好似想到什么,一根手指微屈,贴在唇上,竟是笑出了声。
吕显坐到谢危对面,拿起一份看到的潦草的字,嗯,他看不懂。
于是放下,面色古怪道:“听说你今日入宫是要去考校为公主选上来的伴读,这不会都是那些个世家小姐的答卷吗?这字也忒丑了。”
他又看了眼谢危手上的那份,有粘合的痕迹。
“啧啧,这么好的行书答卷被你给撕烂了,可惜哦。”
谢危并不回话。
只将其他的十一份答卷都抽了出来,轻轻一松,随手扔进了炭盆里面,一下烧着了。
他不甚在意模样,留下了方才看的那份,放到一边。
这才略略杨眉道:“听说你这来了上好的楸木?”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则噎死个人。
若不是他现在为此人做事,吕显敢保证,像谢危这种人,出门就要被他打死。
“上好的楸木倒是有,我这有两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谢危便轻轻叹了口气:“还对那个尤芳吟耿耿于怀阿。”
早知道就让剑书来帮取木材了。
何必自己跑上一趟。
吕显现在听不得这个名字,一听就炸,心里压着一股火,总觉得自己在被人耍着玩:“你交代下去,让他们查。可这好几天查下来,有什么结果?”
得知许文益囤了许多生丝不卖的时候,吕显就觉得这尤芳吟有鬼。
且背后还有个神秘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