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医也是一脸懵,被宫人安排到偏殿坐下喝茶。
姜雪宁心里虽有预料,但看到楚安瑜平安无事,悬起的心也放下了。
“怎么了,宁宁?”
楚安瑜拉着姜雪宁坐下,姜雪宁喝了一盏茶,缓缓道来。
听得楚曦眉头一挑。
楚安瑜追问:“《女戒》?”
姜雪宁重重地点头。
这时,楚曦突然来了一句:“陈淑仪有没有打你?”
姜雪宁一怔,不解道:“她想打我来着,但乐阳长公主殿下及时来了,便也没打下来。”
楚曦眼睛一亮,道:“那便是想打,初竹,一起传出去。”
初竹应声:“是。”
直至傍晚,楚曦将除了长公主以外一切想要探望的人拒之门外。
长乐宫偏殿,昏暗的烛火下,三人没有规矩地坐厚厚的毛毯上,打叶子牌。
“我赢了,你们的银子归我了。”
沈芷衣没有输了的不快,平躺在毛毯上,惆怅道:“对不起,阿瑜,宁宁。”
楚安瑜和姜雪宁都一怔,堂堂一朝公主,屈尊降贵给她们道歉。
“我本以为,有我、燕临、楚景桑甚至皇兄的庇护,你们在宫中应该会事事顺意才对,可我错了……”
“王兄那个花心大萝卜,倾心她人,费尽心思把阿瑜搞进宫来,却无法庇护你,那次重阳宴会,我当着那么多人说王兄和燕临倾心你们,现在…勇毅侯府倒台,能庇护你们的好似也只有我。”
“我只是个公主,能力也有限,但你们放心,我会让欺负你们的人付出代价!”
沈芷衣又释然一笑,能出宫有什么不好呢,如果自私一些,留下来陪她,又有什么不好呢?
三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聊了许多,直至深夜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