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不确定,看了看自己的婆娘,她也是一样的神情。
“小雅啊,你再叫一遍?”陈母不敢相信的恳求着,语气里欣喜万分。
顾清雅愣了愣,随即笑颜如花,“妈!”她喊道。
“爸!”
陈父握着烟杆的手颤了颤,“唉!”他重重的答应了一句。
再看陈母,已经哭的不像样子了,她是高兴的不得了。
他们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去,陈峰开着车,顾清雅坐在副驾驶,陈父陈母坐在后面。
车子开进了镇子里,陈父陈母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外面,一切还都是熟悉的模样。
卢书记这几天的情况很不乐观,大有撑不下去的势头,也只差一个铁证来将他钉在案板上了。
“哎呦!”出门倒脏水的老婆婆看到了陈母。
“陈娃子他娘?”她盯着陈母看了看。
老婆婆眼神不好,不敢确定的问了一句,她记得陈母是搬走了啊。
陈母赶紧走了过去,都是平日里的邻居,关系也还不错。
“是我啊,三姨!”陈母说着,有些哽咽,她以为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陈父在小洋楼的周边转了转,心里头难受,这里虽然豪华气派,但终究不是他梦里头的那个样子。
就比如那棵老榆树,再也没有了,陈父嘴里叼着烟卷,样子十分憨厚。
“这…这是给我们住的?”陈母有些惊讶道。
她是农村人,这辈子城都没进过几回,更不要说有朝一日可以住进这么豪华的楼房了。
不仅是陈母,陈父也是一个样子,他只是默不作声的抽烟,啥也不说。
“妈,我带你进去转转。”顾清雅说完就挽起了陈母的胳膊,还看了看陈父。
她想着先带他们进去看看,熟悉一下。
陈父掐灭了烟头,学着陈母的样子又在进门之前脱掉了鞋子,“妈!”陈峰赶紧走了上来。
他的心里头有些莫名的难过,迎上母亲疑惑的目光后他还是选择了后退一步,“没事。”陈峰尴尬的笑着。
进去以后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惊到了陈父陈母,明晃晃的地板砖都可以倒映出来他们的脸,陈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台灯,又赶紧缩回了手。
顾清雅好气又好笑的喊了一声,“妈!你干什么啊。”她说。
陈母有些慌张,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
她结巴着说不清楚,心里头却是懊悔万分,不该乱动这里面的东西的,她在心里面后悔道。
“唉呀!”顾清雅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了。
她赶紧快步走到陈母的身边,“妈,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母的手被她给紧紧握住了。
顾清雅心里头明白,陈母肯定是想偏了。
“小雅啊,阿姨……”陈母还是没有把称呼改过来,支支吾吾了几声以后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妈,以后啊,你们就住在这里,这就是你们的家。”顾清雅笑嘻嘻的拉着陈母上了二楼。
她还要让陈母看一看她的哈尼熊。
陈峰也进来了,客厅的沙发上佝偻着一个身影,“爸!”陈峰面带着笑容的走了过去。
唉!
陈父在心里头答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碰到了茶几,眼神里竟是惊恐之色。
“峰儿,我和你妈还是走吧,这也不是原来的家啊。”他说着话,还要看看外面,不见那棵老榆树的影子。
陈父也是个老烟民了,说话的时候就会摸摸口袋,里面装着他的烟卷还有烟袋。
“爸,抽这个。”陈峰把一盒中南海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烟很贵吧?”陈父问道。
他拿了一根出来,在鼻子跟前嗅了嗅,却是迟迟没有点燃。
不贵!
陈峰就认为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父母了,“不贵,才几块钱一盒。”他也没说其它的,只是掏出了打火机。
都说老婆永远是看老公不顺眼的,当顾清雅和陈母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两个大男人默契万分的掐掉了烟头,但对烟味敏感的女人还是闻到了。
“你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