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陈峰大喝一声。
陈峰玩弄的表情让几个混混心里发颤。
几个混混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背着昏过去的黄毛，赶紧跑掉了。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们醒了酒，也让他们意识到惹了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顾清雅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担心陈峰受伤，她的妆已经哭花了。
“没事了，我把他们都赶跑了。”
“清雅！”陈峰叫她的名字。
陈峰顾不得许多，直接进了女厕，“没事了清雅。”
顾清雅扑到了他的怀里，受了惊吓的她需要一个依靠。
夏日炎热，两人都穿的单薄，陈峰紧紧抱着她，感受得到她的体温，还有……
她的体香。
“我……”陈峰有些尴尬，说道。
气氛暧昧，两个人一时间无话，顾清雅感觉到有东西顶在她的腿上，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一下子脸颊绯红。
陈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忍得着实难受。
“流氓。”
这句话，怕是违了心的。
她从陈峰的怀里挣脱出来，微微昂着头，看着陈峰的眼睛。
突然，她踮起脚来，吻上了陈峰。
顾清雅跑了出来，却被外面的情景给吓到了。
外面的情况有点糟，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尺刀，钢管，那些东西混混也没有带走。
顾清雅看着这一切，一阵后怕。她从学校到社会时间不长。刚刚发生的是她从没经历过的。
陈峰拉着她的手就走，他怕顾清雅夜里会做噩梦。
两个人骑着摩托朝着清泉镇而去，夜里漆黑，乡间小路很是难走，车速也慢了许多。
回到清泉镇已经是后半夜了，陈峰把顾清雅送到了家，分别的时候顾清雅总算是鼓足了勇气。
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出了想了一路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顾清雅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屋，陈峰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第一次谈恋爱。
他重复着顾清雅的话，竟然对明天有了一丝憧憬。
这样的感觉，真好。
他的声音很低，喃喃自语。
那天夜里，顾清雅没有做噩梦，她睡得很香。
那是一个好梦，她梦到陈峰牵着她的手，登山，看海，赏雪，她梦到有关陈峰的所有，都可以让她在梦里笑出来。
“银羽，银羽……”
陈峰熟睡过去，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一个名字，猛地一下惊醒，他的后背直冒冷汗。
银羽，那个他深爱的女人，为他而死的女人。
曾经的梦，现在的魇。
今天顾清雅已经很明确了对他的感情，是初恋，恋上了他。
可陈峰根本不敢去接受，银羽的存在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他害怕再把顾清雅给伤害。
昏昏沉沉，似睡非睡，陈峰就这样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