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那块地再要回来?”
他也不确定,只能问一问顾清雅了。
顾清雅没了笑容,“对……”她脸上涌现出愧意,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
“对不起。”
顾清雅看着陈峰眼睛,又说:“都怪我,劝说伯父签了字。”
是了的,那块地已经转让到了卢大少的名下。
这事陈峰自然是知道的,他又没打算怪顾清雅,当时的情况,签字无疑是最保险的做法。
陈峰摸了摸顾清雅的脑袋,一脸宠溺的说:“这事又不怪你。”
“我要和卢大少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还有……”陈峰看了看顾清雅,“还有你。”他握紧了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敢动他陈天罗的女人,就得有死的觉悟。
陈峰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就对卢大少出手的,但卢大少几次三番的触碰到他的逆鳞,他如何忍得下去。
先是欺压他的父母,又是强占他们家的房子,还打伤了他的父亲。
竟然还敢打顾清雅的主意,算是彻底激怒了陈峰。
“你可不能做傻事。”顾清雅想起那天的事就一阵后怕,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陈峰的冲动。
那天陈峰可是差一点就要杀了卢大少的,也幸亏被她拦住了。
“他就是一个人渣,你可不能因为他而毁了自己。”
顾清雅说。
“嗯。”陈峰答应了一句。
“那我要是真把他杀了,做了牢,你怎么办?”
陈峰又问了一句,却是迎上了顾清雅的一双水眸。
她没哭,强忍着眼泪。
“我等你。”
顾清雅说完,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又说:“就当是为了我,别做傻事。”
“好吗?”
饭桌上的气氛突变,压抑了许多,陈峰不讲话,许久……
“嗯!”
他笑着夹起一块已经冷掉的红烧肉,吃进了肚里。
“我让他蹲监狱,办法多的是。”陈峰说。
眼角的寒芒,暴露着他有仇必报的本质。
“那就是说,我们家的房子要不回来了?”陈峰又问起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顾清雅细想了一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至少法律上是站在卢大少那边的。”她说。
“清泉镇来年要大搞建设,要不换个地方给伯父伯母盖一套房子。”
顾清雅想了想,又说:“我可以跟他们去打声招呼,给伯父伯母选一块好地方。”
“不用。”
“那不一样。”陈峰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顾清雅解释,总不能说他家的那块地是福地吧?
说出来顾清雅也不信啊。
顾清雅也就当陈峰是固执,没有去同他争辩什么。
收拾了饭桌,顾清雅补了一个淡妆,就又得去上班了。
陈峰没出去,躺在顾清雅的床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顾清雅走的时候把门轻轻的给关上了,也怕吵醒刚刚睡着的陈峰。
陈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一觉可算是睡舒服了。
顾清雅还没有回来,陈峰留了一张纸条,出了门去。
自己吃饭,我回城里面办点事去。
陈峰没有回城里去,他回清泉镇的时候随身带着一个包,里面是一些简易的工具。
还有一套紧身的衣服。
他带着挎包去了后山的林子里,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抽起了烟,等待着天黑。
卢大少还在医院里,陈峰下了狠手,没个十天半月的,他也下不了床。
清泉镇上大多是平房,也就卢家的房子是三层的小洋楼,在镇子里很是气派。
卢书记另外住着,他怎么说也是国家的干部,搞特殊也容易被人说闲话。小洋楼里的灯还亮着,想来是卢太太还没有睡下。
房子里面除了卢太太之外还有两个佣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据说还是从城里请来的。
平日里卢太太也使唤不动她们,卢大少夜里的时候可从来不来她的屋里。
陈峰对里面的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他蹲在一棵树旁,等着小洋楼里的人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