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两包毒品。
要不是怕弄出声响来惊动了二楼的那几个女人,陈峰真想放开声音笑一笑,对于卢大少这种玩火过头的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峰从来都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看到保险柜里的这些东西,他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当然,这并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保险柜里的东西远不止这些,还有一份地产转让协议,上面签着的赫然就是陈父的名字。
陈峰轻笑出了声,“总算找到你了。”他说。
他就是奔着这份协议书来的,不把这东西搞到手,他在法律面前根本就占不着理。
既然来了,东西也找到了,他就不可能空手而归。
搓了搓掌心,陈峰从小包里拿出了刨子,跃跃欲试。
动作很轻,一丁一点的把保险柜外面的墙皮清理了下去,硬是没有碰到金属制的保险柜而发出丁点声响。
露出了保险柜的门,但如何打开,却是横在陈峰面前的一道难题。
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开的,至少陈峰没那个能力来把它打开。
陈峰掏出自制用来开锁的金属片,捣鼓了一阵,却是不能将保险柜给打开。
“他奶奶的!”陈峰有些气恼。
稍作细想后,他还是决定先离开,反正卢大少还在医院里躺着,他也不用担心卢大少回来发现。
至于卢太太……
陈峰笑了笑,他可不认为卢太太敢随便进卧室里来翻东西。
把地上的土渣子清理了一下,陈峰把那幅字画又挂了上去,正好挡住了露出来的保险柜。
又把皱了的床单铺平,陈峰无奈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这一趟,怕是无功而返了。
重复着来时的步骤,他踮着脚尖,轻轻的下了楼。
他在二楼停下了脚步。
陈峰支起耳朵,仔细听了听,不由得起了玩心。
有女人喘息的声音,陈峰不用想也知道那屋子里是在干什么。
他凝眸看去,将屋子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样子十分的唯美。
就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
“死鬼,用力啊。”语气中有那么点不满,想来是那个男人不行的缘故。
偷情的这个女人是卢家的佣人,却也年轻,长相倒也不错。
往明了讲,她是被卢大少包养了的。
卢大少这几天躺在医院里,也没办法满足她,她就把玩陌陌摇住的男人叫到了家里。
约定了时间,等卢太太和另一个佣人睡了之后那男人才敢进来。
同陈峰也就是前脚赶后脚,差不了多长时间。
陈峰玩心大起,眼前正在上演着一出活春宫,不看看怎么行呢?
他也是个男人啊。
床上的两人不敢把动静弄得太大,隔壁就住着卢太太,像他们这种,还是偷偷摸摸的打野食为好。
“没意思。”他摇了摇头,说道。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陈峰的下半身起了反应。
他暗道:此地不宜久留!
陈峰下了楼,从窗子跳了出去,回到了最开始蹲点的那个地方。
倚着树干,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得来一次!
保险柜打不开,陈峰多少有些失望,他想着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再来这里把东西拿到手。
这事情应当从速,耽误不得太多的时间,陈峰心里有了打算,也没必要在候在这里。
抽完了烟,烟灰被风吹散了,烟头又装进了兜里,这种习惯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陈峰在镇子里也没个落脚点,家被卢大少给毁了,他在这里就像是无根之絮一样。
他把装着工具的挎包藏到了后山,挺隐蔽的一个地方,也不会有人能发现。
回到顾清雅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院门已经锁上了,陈峰只得翻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