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员对卢大少这样的人可没有多少好感,靠着父辈的资产,肆意挥霍,她在心底里鄙夷。
“枪是哪里来的?”她问。
卢大少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些东西锁在保险柜里,又伪装的那么好,怎么会被人发现。
可笑的是,那些伪装在陈峰的眼里,形同虚设。
他用力吸了一下鼻涕,戴着手铐的手颤巍巍的捧起了水杯,润了润嗓子,却是呛住了。
“我没有!”
卢大少怒目圆睁,死不承认。
可是在绝对的事实面前,他不承认又能如何。
女警员听了,微微一笑,将手机里刚刚传送过来的照片拿给卢大少看了看。
“你说,这是不是你的?”女警员笑着。
照片很清楚,就连那把黑色漆皮的手枪上的几个代码都看得清楚。
“我……”
卢大少颤抖着嘴唇,“怎么可能!”他有些语无伦次。
“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不可能的!”
女警员懒得继续搭理他,卢大少的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子。
卢大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吼叫道。
“我爸是镇委书记!”
“你们不能抓我!”
他狂笑了起来,丝毫不曾注意到女警员眼底的怜悯。
井底之蛙,不过如此。
在警察局,一个警员急匆匆的走进了审问室。
陈峰就在那里面。
警员是负责审讯卢太太的,他有重要的事情要知会给正在审问陈峰的年轻警察。
他贴近年轻警察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嗡嗡之声,饶是陈峰支起了耳朵,也听不到任何。
但本能的,他感觉到了不好。
警员出去了,他只是来知会一声,年轻警察笑眯眯的看着陈峰,也不说话。
“来根烟?”陈峰突然笑着说。
年轻警察愣了愣,随即一笑,掏出了烟。
“有瘾啊。”年轻警察说。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陈峰就是和他要烟抽的。
这真是个烟鬼!
年轻警察心里想。
陈峰抽着烟,心静了不少,他懂得这里面的套路,年轻警察和他玩心,他奉陪。
秒针转了几圈,烟也已经只剩下了尾部,年轻警察看着依旧镇静如常的陈峰,有些急不可耐了。
“你为什么要去卢大少家里面偷东西?”他问。
“他家里有钱啊。”
陈峰笑了笑,重复着最开始的回答。
“去个穷人家,难不成偷两袋粮食出来?”他看向年轻警察。
“你认识他!”
年轻警察突然站了起来。
“清泉镇上的人有哪个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我能去偷?”
陈峰笑着讥讽,但心里却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年轻警察被他讥讽过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乐呵了起来。
他讲:“我说的是,你和他有过节。”
年轻警察足够优秀,整理了一下同事带给他的信息,便串好了词。
“或者说,有仇!”
“你偷他们家东西,是为了报复吧?”
虽然是在询问,但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陈峰一时无言,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本来严肃起来的面部上又有了笑。
“是。”他平淡的说。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也不可能脱身,还不如干脆点。
“我是在报复他。”
“就是想让他蹲大牢!”
陈峰猛地站起,一双眸子里皆是怒火,手上的铁铐被他抖动的铛铛作响。
年轻警察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这样的,情节更严重。”他叹了口气,又讲:
“跟我讲实话,里面的东西你没有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