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是住在一起!”她赶紧解释,本来就红的俏脸更红了。
顾清雅,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丢死人了!她心里想到。
陈峰可是听到了,忍不住大笑起来,“睡,睡在一起。”他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喂!”
扑通一声,陈峰掉入了小溪里,浑身湿透了。
小溪不宽,但被顾清雅猛地一拉,他还是遭了殃。
“清雅!”
陈峰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不停的往地上淌水,再看顾清雅早就已经跑远了。
正午的太阳毒辣,陈峰也不好就这样湿着身子回去,反正林子里也没人,他就把外面的衣服都脱了出来。
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衣服平铺在上面,陈峰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光着上身坐在旁边。
也幸亏是大晌午的,人们都在睡午觉,这要是被人撞见了,非把陈峰当成是流氓。
这次是真流氓!
“也不知道晓婧怎么样了。”
陈峰突然想起了赵晓婧,那个爱笑更爱哭的女孩。
自从赵晓婧走后,陈峰还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正好想起来了,也该打个电话问一问。
“卧槽!”
裤兜里的手机进了水,连机都开不了,屏幕一直黑着,已经完全报废了。
陈峰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套上裤子往回跑,裤子已经干了,溪水清澈,也没留下什么痕迹。
回到工地的时候,工人们还没干活,材料没买回来,他们也只能坐着。
“老哥,给我借一下手机。”
工头见陈峰这么急,也不磨叽,赶紧把手机掏了出来。
陈峰二话不说就开始拔卡,换上了自己的手机卡后重新开机。
打开通讯录的一瞬间,陈峰的脑袋嗡的一下,完了!
通讯录里面没有一个联系人,也怪陈峰没有考虑到,号码都是存在手机上的。
现在手机没了,电话号全丢了,包括赵晓婧的在内。
“怎么了?”工头不解的问道。
陈峰强装着笑容把卡取了出来,把手机还给了工头。
“没事。”
工头笑了笑,心说没事鬼才会信,这么着急。
握在手里的手机还在往外滴水,陈峰有些气恼,直接把手机摔了出去。
还打个毛电话啊,现在连联系方式都没了,彻底完了。
几个工人不由自主的咂咂嘴,对陈峰摔手机的土豪行为感到可耻。
……
陈峰捏动了灵诀,只见地里的药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叶子重新长了出来,陈峰咧嘴笑了起来。
手头上的钱还真不够花,买了车,盖了房子,还完贷款,盘算了一下竟然没有多少了。
陈峰心里直骂娘,这年头物价飞涨,钱是越来越不够花。
几亩地的板蓝根根本就没有多少利润,远不如一支人参来的实惠,不过这次陈峰倒是没有去种人参。
陈峰想着等把这茬子药材收割过后,就把地翻一边土,种些别的。
板蓝根的利润实在是太小了。
这几天总有人来找陈峰,主要是想买他的大枣,都说吃了以后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吃饭也香了。
陈峰心里头发笑,那可是用人的气运滋养出来的枣王,普通人吃了可不是会延年益寿。
看到大枣这么受欢迎,又想起了刚回来的时候靠卖大枣养家,陈峰心里有了主意。
枣王的价格可比板蓝根要高多了。
以前想着枣树太招摇,不好大面积种植,现在陈峰可想开了,能赚钱就好。
陈峰笑呵呵的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门,“大娘。”他看到这些上课年纪的老人,感觉格外的亲切。
老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牙齿也掉没了,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
“娃子有事吗?”老人一脸慈祥的问。
“大娘,我听乡亲们说你家有地,现在也没人种了?”
“啊?听不清,听不清!”
老人摆了摆手,人老了,耳朵也不灵了。
“我说,您家里有地没人种?”陈峰扯着嗓子,提高了分贝。
“有!有!”
“地多,也没人愿意包啊。”老人平日里都不出门,根本就不知道陈峰在村里租地的事。
“我就是来租地的,价格您说,合适咋们就成。”陈峰掏出一根烟,又给收了回去。
他怕呛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