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暗,因为这里没有窗户,至少她触目所及都没看到。唯一的光亮,是从那石头火炉中的火焰散发出来,那火炉上头有着长长的铁管烟囱,直通到屋顶。
她从小就住在温暖的地方,不曾看过真正有烟囱的壁炉,直到现在。
所以那些绑匪,真的是把她带到很遥远的地方了。
慢慢的再喝了一口奶水,她昏昏沉沉的想着。
说不定那家伙是个好人,他出去是为了用手机通知救援队,或警察。
屋外的收讯总是比较好的,不是吗?但这种地方收得到讯号吗?可是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的名字。
但如果他真的是好人,为什么要脱光她的衣服?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里晃动。捧着那渐空的钢杯,她靠在墙上瑟缩着,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她疲累的看着眼前室内变得越来越模糊的火光和桌椅,然后听到钢杯从她手中滑落敲到地上,发出了眶琅的声响。杯里剩下的最后一点奶水,全部洒在木头地板上,看起来就像一幅泼墨画。
她瘫倒在床上,虽然想维持神智,最后却仍撑不住那袭来的倦意,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