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他推开大门,等到没有任何东西飞过来攻击他,这才举步走进去。
卡卡跟在他脚边,一进门就习惯性的窝到了温暖的火炉边,那里有块属于牠的旧毯子,沾满了属于牠的毛与气味。屋里虽然生起了火,但室内室外的光线依然有相当大的落差,不过他仍是很快就看见那个疯婆子瘫倒在床上。他热给她的羊奶,翻倒在地上,但那量只剩下一点点。
她喝了,很好,算她识相。
她还有呼吸,他看得到她胸口轻微的起伏,他的毛衣在她身上,显得特别的贴身。
拉回视线,他大踏步走进屋里,把麻袋里的补给品一一归位,然后拿了抹布擦掉地上的羊奶,再把钢杯清洗干净,这才有些不甘愿的走到床边。
带她回来时,他曾优先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严重外伤,当时看起来,除了一些擦伤淤青和左手脱臼之外,她似乎还算好。
她额头上的伤口,让她脸上布满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严重,但他知道那其实并不严重;额头上只要有一点小伤口,就会流很多的血,只要伤口不大,血又止住了就好。
她的出血已经止住了,就他刚刚触目所及,也没有其它出血不止的伤口。
问题出在,虽然现在看来还好,她依然可能有内出血或脑震荡。他并没有受过专业的医学训练,所能做的就是让她保暖,然后确定她还有呼吸。他在羊奶里加了草药,给她喝镇定安眠的草药或许很冒险,但那东西也能止痛,这样一来,她的身体至少有复原休息的机会。虽然暂时睡着,或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