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没力气觉得羞愧,但此时此刻,羞窘却让热气上了脸。
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也或许是他这几天都和她一起睡在床上,她老是梦见自己和他做着淫乱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那种会和陌生人搞一夜情的女人,很久以前,她就决定,她绝不随便和人上床,她只想和她爱的人在一起,就像爸和妈一样。
阿浪总是笑说她太天真、太浪漫,他曾经想骗她的吻,说会接吻的女孩比较受欢迎,他可以免费提供练习。她当然没真的那么蠢,但他试图游说她时,被念棠听见,小弟一字不漏的把阿浪的话告诉老爸,结果他当然被老爸狠狠海扁一顿。
虽然如此,阿浪还是天天跑来找小黑哥哥,那张嘴也依旧口无遮斓,完全没有因此学到教训。想起那总是嘻皮笑脸的儿时玩伴,她忍不住放松了下来。也许真的只是因为压力太大,她才会做那种yu求不满的春梦。如果她连对那总是不断散发男性费洛蒙的阿浪都没感觉,她当然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有感觉。
匆匆穿上内衣裤和运动裤,她套回那过大的毛衣,开门走回房里。
几乎在同时,大门被人推了开来,刺骨的寒风随之窜进,可是教她浑身打颤的,却不只是风,还有那个遮住门外天光的男人。
她猛地僵在原地,不知为何,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