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阻止她,只是站在一旁,在炉边的木台子上,熟练的揉着面团,她则紧张的继续剥她的玉米。
没有一会儿,他揉好了面团,她面前也多了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玉米粒。
糟糕,她弄太多了。
初静瞪着自己眼前的玉米小山,只觉得窘。
没关系,反正他平常煮的汤,好像也放满多的。
她安慰自己,在他还在揉那团面时,起身去拿了另一只木盆来装那些玉米粒,用水缸里的水稍微清洗过,然后去拿刚刚被她洗好晾到一旁的铁锅,那锅子比她想像中重上许多,方才她就得用两只手才拿得动它。费力的将它放回炉子上,她把干净的水装进去,再加了干柴到火炉里,把火弄旺之后,就站在炉子边等水开。她盯着那锅水,只忍耐了三秒,终于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把面团分成两份,然后压成饼状。
当他朝她走来时,她赶紧移回视线,忍住想退开的冲动。
他把饼放到铁板上,拿了一个铁盖子将它们罩起来。
水很快就滚了,她把玉米粒放进去,它们只差一点就要满了出来,不过幸好还是全放进去了。
汤勺,她需要汤勺。她东张西望的找着,避免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