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付姑娘的嫌疑就洗脱了，害她的人是皇宫里一位封号为清的宫妃。”
月曦叹了口气，没说话。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见她如此心不在焉，凌澈又问：“你今天是怎的？”
月曦愁绪莫展，终于还是一口气说出了心中所想。
“公子，你别去帮允王了好不好？”
凌澈：？
月曦也是挺会跳话题的。
“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帮他，你看看他当初是怎么对待小姐的。”
凌澈不答反问：“你是希望我帮还是不希望？”
“不希望，”月曦立即答道：“如果允王能像当初小姐离开时的那样，那我不会说什么，但你看他现在，小姐去世才不过一年，他又做了些什么？”月曦愤愤不平。
凌澈淡笑，“王命不可违。”
“是，王命不可违，小姐就是被这句话逼死的，但是公子，你虽然学医，而且心善，但也要分清情况，你要知道你帮的是什么人。”
月曦口中的小姐，便是凌霜，她从小跟随在凌霜身边，性子本来没有那么口无遮拦，但在凌霜被囚禁的日子里，她也是常伴在她左右，所以在重获自由后，她的性子便是如此了。
凌澈面色不改，“我知道我要帮的是谁，不过月曦，这答应帮忙是一回事，尽不尽力帮也是一回事，换做你……”
“那公子的意思是……？”月曦仿佛知道了什么。
“我觉得我可以去会会那沈家小姐。”凌澈道。
不过几日沈静好就收到了沈复所谓的对她的补偿。
十六年的月例啊，虽然一个月也就五两，但十六年累计下来，这数目也算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