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待凌澈走近，沈静好很明显地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甚至……连带着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也略有点不一样。
具体是哪，倒是说不上来。
轻笑一声后，沈静好也跟着道：“表哥的目光……可真是独到呢，竟然敢直呼凌家的婢女为贱婢，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薛成脸色一白，“她不是你的婢女吗？”
沈静好却佯装讶异，“既然知道是我的人，表哥还要骂自家人。”
薛成面色由白转青，“她究竟是你的人还是凌家的人，沈静好你给我说清楚。”
沈静好掩唇一笑，“月曦以前是凌家人，但她现在是我的人，不知这个回答表哥可还满意？”
薛成表示他听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静好摇了摇头，这智商堪忧啊。
薛妙薇很少听说过凌澈有脾气不好的时候，但这确实是薛成不对。
她只得起来赔笑：“侄儿还小，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凌公子，还请凌公子见谅。”
“嗯，还小，也就比沈三小姐大一岁。”言外之意，就是他比沈静好还不如。
今天的凌澈，较以往有些不同，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可能凌澈稍微告诫几句就过去了。
薛妙薇一噎，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尚书，凌澈怎么记得，今日受邀来我凌府的人里并没有薛小公子。”凌澈又问道。
沈复原本也抱着和薛妙薇一样的想法，希望薛家能多和凌家打打交道，这样不仅他沈家能得凌家助力，薛家也行，这样看来倒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