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一听眉头紧皱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在如此关键时刻展露锋芒待以后告到皇那里吃不了兜着走!他连忙摆手道:“万万不可钟大人是杭州父母官由您来训示百姓更显朝廷尊严!”
“既然如此我便边当仁不让了!”钟彬知道他心中诡计冷笑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父老乡亲们大家肃静!”
百姓们听钟彬言语急忙齐刷刷的住口支起耳朵倾听他的训示。
钟彬见此一幕心生感慨只要把握了民心就能安然无恙渡过难关。他稳定一下激动的情绪道:“我钟彬调任杭州两年有余自问不曾作奸犯科贪赃枉法不曾鱼肉乡里横行霸道不曾仗着官威作威作福。我虽然洁身自好但对父老乡亲们我仍心怀愧疚为何?为何?为何?”钟彬语调急转而声色俱厉道。
钟彬遥望四周见无人作答便站起身来走到龙二身边指着他萎靡的身影眼神中冒出一团怒火道:“就是因为龙二这样的无恶不作的宵小之徒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致使百姓生灵涂炭妻离子散。而且此等人渣背后又有某些不自爱的官员为其撑腰使父老乡亲们敢怒不敢言当真可恶至极!”
老百姓听得此言心中深以为然那些受过龙二欺辱的人更加难过纷纷痛哭流涕起来。
孙科听得钟越诛心之言胆颤心惊如坐针毡见有些百姓的目光如刀子般向他射来他汗流浃背急忙假装拭汗用袖子掩饰他惊慌失措的神态。
陈小九听罢对钟越赞叹道:“钟大人老谋深算道行之身旷古绝今我深感佩服啊!”
钟越微微一笑心中暗暗点头称是。
钟彬看了孙科一眼目光中透着一股阴冷:“孙大人我说的对不对?您指教一二!”
孙科心中大怒满面通红硬着头皮装腔作势道:“钟大人说得对极了那个官员敢徇私舞弊对此等恶霸包庇纵容绝不可放过!”
钟彬看他一眼满脸冷笑又踱步走到父老乡亲面前道:“龙二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我已书陈述京城可京城路途遥远回信天长日久短日必不可行。而龙二恶贯满盈多活一日百姓惶恐我心不安。今日我便擅自做主先占后凑除了这个恶霸要紧皇若是怪罪下来我钟彬一力承担!”
钟彬愁容满面言语之间慷慨激昂甚是悲壮。百姓听闻此言心胸温暖感动莫名!
钟彬仰望天空艳阳高照正当午时。他大步走回公案旁手拿板签急声道:“侩子手听令午时已到即可行刑!”板签随着他的一声决绝的话语啪的一声轻轻落地。
孙科听得此言紧紧地闭双眼不敢再看而百姓们听得此话俱都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着龙二被砍下头颅的那一个精彩瞬间。
那个雄壮有力的侩子手肌肉汶起凶神恶煞高高的抡起鬼头刀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狠狠的向龙二的头颅砍了下去。
可是刽子手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人头落地的“咚”声低头一看鬼头刀竟然卡在了龙二的脖子血顺着刀尖滴落到地与高台那滩暗稠的血溶在一起。
这一幕众人看得瞠目结舌暗暗心惊。二小姐吓得紧闭双眼身形站立不稳歪歪倒到的掉了下来陈小九急忙将二小姐抱住轻拍她光滑的脊背轻笑安慰道:“怕什么有我呢!”
二小姐满面苍白闭着眼睛捂着胸口靠在陈小九身有气无力道:“死了没有?”
“没死还得再砍一遍!”陈小九嬉笑着说道。二小姐一听心中害怕滑腻身子又软软的垂了下去。陈小九急忙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死板教条了。
龙二的颈椎已断只有几根韧筋牵连着脑袋与躯干他一时又咽不得气虽然双目已瞎仍空洞的盯着侩子手张口露出半截舌头仿佛要说什么却又说不清楚只是呜呜的几声哀嚎血从口里和嗓管里一起涌出。
侩子手大惊抡起鬼头刀对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又砍了下去。只听得咔咔两声响鲜血染满了高台龙二的脑袋咕噜噜如皮球一般滚下了下去众人赶紧闪在一旁掌声如雷齐声叫好。牢兵刚想去拿头颅旁边窜出一只野狗叼着龙二狰狞的脑袋喜滋滋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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