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谢谢你。”
矜歌低头看着他,这时他坐在凳子上,矜歌站着:
“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的被子,我帮你拿回去吧?”
矜歌笑笑:“不用了,我自己拿回去就行,你再休息会儿。”
矜歌知道,自己不拿回去他肯定会找人给她送去,或者自己送过去,那还不如自己拿回去。
矜歌抱着被子,走到帐篷门口时停住了:
“路队,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抱歉。”说完,矜歌不等路途的回答便一溜烟跑了。
路途看着离去的矜歌,心里有点起伏,但很快平静下来。
这场战争持续了两个多月,终于取得了胜利,撤离的时候是分批次离开的,伤员和部分医生先行离开。
矜歌这两个月多成长了许多,坚守住最后一班岗。
“矜医生,我们明天就走了,你就不去和想要道别的人说一下吗?这次一别,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同来的急诊外科医生林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询问矜歌。
矜歌正在叠衣服的手顿时停住了,想要告别的人。
路途。
这是她脑海里出现的人。
“突击队什么时候走?”
“他们好像还有任务,刚才见他们在收拾东西,只怕就要走了。”
矜歌立马放下手中的衣服,跑的飞快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