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歌快步上前,易安将一个盒子递给了矜歌,说了刚才那些话。
“什么意思?”矜歌没有接,心里有种很不祥的预感,但她不愿去想。
“嫂子,对不起,路队是因为救我才”旁边一位年纪不大的男孩已经哭了出来。
易安是副队长,但此时说出的话也带有颤音:
“嫂子,您节哀,以后要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来找我们,路队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
“这不可能!他说过,这次任务结束便回来娶我,我们还没结婚,他不可能就这样抛下我的”
却已经泣不成声。
众人走后,矜歌蹲在角落里慢慢打开怀里的盒子,里面有一封信:
“每次出任务前老规矩就是写遗言,以前没有牵挂的人便没有写,如今不一样了,矜歌,我一直记得你说过我护卫国家,你护卫我,真好,很感谢能遇到你,时间很匆忙,只来得及和你说等我,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看到我这封信,这样,你就会等我回来娶你,可是万一我回不来了,你不要做傻事,不要等我,找个好人嫁了,我希望你能幸福。最后一句,感谢你来到我的世界。--路途”
矜歌看着他的笔迹,泣不成声。
如今五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回来,她依旧在等他,路途,你知不知道,我矜歌此生非你不嫁。
换做旁人的话来说就是“不是烈士家属,却干着烈士家属的活。”每年去烈士陵园给他扫墓,和他谈心,不让他孤单。
能够麻痹自己的就只有工作,只有救人才能缓解她的痛苦,所以矜歌五年来除了去烈士陵园就是待在医院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