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吧。”
两人多年的默契,已经知道现在该做什么,私人的事该往后放放。
只是矜歌的脸上多了笑容,他回来了,他没死,这就够了。
矜歌走在前面,路途在身后跟着,其余的人在路途身后跟着。
看完受伤的路铭,矜歌叮嘱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出了病房,临走前对着路途说:
“你和我出来一下。”
路途随即跟着路途出来了。
“可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路途以为矜歌是不好当着路铭说他的情况。
“他已经稳定了,不用担心。”
“你还是老样子。”
路途正发懵:“什么?”
“他没事了,你呢?”说完,矜歌拉起他的手,走向办公室。
路途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胳膊上有伤,此时血迹已经快干了,不严重,但看着吓人,反应过来她是在担心自己,路途一笑,回握住矜歌:
“没事,都是小伤。”
矜歌能感受到他手里的茧更厚了,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