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歌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程成小姨过了一会儿缓缓的讲起了程成的小时候。
“程成这孩子从小就挺可怜的,刚出生那年,他爸就和人私奔去了国外,他妈妈一人将他带大,期间多次要和他爸离婚,可是他爸不愿意,就这样一直拖着,后来生活压力也大,我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患上了抑郁症,前段时间她收到了程成他爸的信息,去了国外,拿回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这刚回来,她怎么就想不开了啊?”
“程成从小就被身边的同学笑话没有爸爸,但他很懂事,在学校受的委屈回到家从来不说,专顾学习,还经常帮他妈妈干活,母子两这些年一直相依为命,她要是出点什么事,啊成可该怎么办?”
矜歌不知道程成小时候的生活竟然这么苦,他从未和自己讲过这些,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很暖、让人很安心的男朋友,原来所有的痛苦他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程成小姨在矜歌的搀扶下很着急的问医生:“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摇摇头,脸色很苍白:“病人服用药物太多,发现的太晚,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家属节哀。”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程成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母亲从手术里被推出来,小姨和矜歌已经绝望,他意识到了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母亲。
“妈!”绝望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阿成。”矜歌看着程成跑过来,拦住了推着人的护士,大哭不已,矜歌所能做的,只有陪着他。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程成都属于自闭状态,医院的实习他也一直没去,就一直在家里呆着,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