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歌将手机收起来,一会儿再给她家的路队发消息。
“什么事,说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矜矜,当年不辞而别,我是有苦衷的。”
矜歌一言未发,等他讲。
“当年我爸找到了我,让我出国学习打理生意,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想让我接手他的公司,我开始拒绝了,但是后来,后来他用你威胁我,直到你进了医院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不敢拿你的安危来赌,我想你好好的,后来他也退了一步,只要我能力达到之后,他便不在阻拦我们,矜矜,我现在做到了,我有能力给你想要的未来,也能互你周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么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再想你。”发自肺腑的话,程成此时已经有些哽咽,他对矜歌的爱一直都没变过。
“你是我的软肋。”
“那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还是你觉得我是贪生怕死的人?”
“不,矜矜,不是这样的,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可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学生,能力不及那个人,我不愿意你再受伤害,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遇到我,你的生活应该会无忧无虑,平平安安,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不会受伤,你值得更好的人,但我现在有能力了,我保证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阿成。”这是见面以后矜歌第一次这样叫他们名字,却给了程成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的很认真的考虑过我们未来,甚至想本科毕业就和你结婚,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庭,以后还会有孩子。我想了很多,想的很远,以至于在你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愿承认你不要我的这个事实,那段日子我多么希望你有一天会站在我面前说你只是迷路了,现在回来了,我们还能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