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矜歌只知道自己眼前已经一片朦胧。
“要哭就到一边去哭完了再过来。”突然,头上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带有丝丝愤怒。
“我马上就好,再消一下毒。”矜歌没有抬头看那人,继续给小男孩消毒。
可下一秒手就被一个人抓住了,他的劲很大,矜歌根本挣不掉。
“你干什么?”矜歌生气了,她还要给小男孩消毒,抬头却看到身穿军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杀气,军装上沾了许多尘土,还有损坏了几处,一看就知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这话该我问你吧?身为一名医生,你难道不知感染会死人?还是说你的眼泪很厉害,可以消毒?”语气间听不出喜怒,但矜歌能感受到,这是一种肃杀的气氛。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矜歌从他的话里才反应过来,是她错了。
“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不是你做实验的小白鼠!”
“王临,你来这边。”
“是!”说完,男人放开她的手,转身出了帐篷,今天,有牺牲了好多人,他真的很头疼。
“姑娘别介意,他是我们突击队的副队长,出了名的严厉,别放在心上。”那个叫王临的军官一边给小男孩消毒,一边宽慰着矜歌,毕竟人家小姑娘第一天来就挨批评,总得有人出来说说话。
“他说得没错,是我的原因。”
“王军官,他叫什么名字?”
“路途。”
前路未知,不问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