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受伤了怕我担心才不告诉我的?伤好了他就会回来的对吗?”
“小歌,他回不来了,你清醒一下!”林云提高音量,想唤醒她,不然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她的痛苦林云能体会到,自己哥哥当年牺牲的时候她不也是这个样子吗?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可走了的人就是走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不是吗?
“嫂子,下午是路队的告别仪式。”后面的话易安再也说不出口,太伤人了。
告别仪式,所以,真的没有转机了是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闷,一整天都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滴在黑色的雨伞上,再流下,矜个=歌没有力气撑伞,是林云一手扶着她,一手给她撑着伞,其实撑不撑伞,对她来说都没关系。
路途带枪伤坠海,尸骨无存,指导员带回来的只是他执行任务时的那身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所以整个告别仪式的对象,只有他的衣物,用国旗盖起来的衣物以及他的随身□□。
告别仪式庄重而沉痛,从此,这世间少了一个保家卫国的人,多了一个衣冠冢。
最后,路途的衣冠冢立在了烈士陵园,矜歌只要求自己能随时来看望他,其他的要求一个没提,部队给的帮助一个没要。
这样,她还能欺骗自己,他还在。
“他还欠我一场婚礼,我一直记得。”
“小歌,他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你看你也守满三年了,尝试着去接触新的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