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了二三十下，看差不多了，申三宝把竹管往穴口一插，开始今天第一轮灌洗，边灌边按压他小腹，水是掺了微亮腐魂香的香汤，随着温热的水流涌入，水药力渐渐浸润了全身，肖阮的双颊如同酒醉般染上了酡红。
小腹渐渐隆起，被自己大腿压迫着，那种感觉十分混乱，夹杂着畏惧与羞辱，可是学有一点点渴望，，无论他怎么克制，都不可能控制住药效下起了情欲的身体。
木塞堵上后穴，就轮到了前面，羊肠细管捅开铃口的时候，肖阮的门牙咬破了下唇，他紧紧闭着眼，不敢看自己的身体在这人手中颠来倒去像对待畜牲一样被揉搓灌洗。
“美人儿”，肖阮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就见申大宝举着个东西，那是一颗镂空雕花的玉球，两边各有一根窄细的皮带，做工极其精美。
“乖，张嘴”，申大宝诡意地冲他微笑。
肖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他本能地咬紧了牙，把脸侧到一边，脖颈绷成了一条直线，申大宝就喜欢反抗，对他而言，英俊的面孔远远比不上生机勃勃的身体，一支剪下来的牡丹，远没有绽放在枝头扎得他鲜血淋漓玫瑰更有诱惑力。
他钳住那只轮廓优美的下颌，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扳开了他，把玉球慢慢塞进两排贝齿中间，看着那双冲满怒意的眼睛，微微颤栗的身体，好像看到一枝沾染上尘土的玫瑰。
某些时候，他非常喜欢看被塞住嘴的贱奴的表情，听他们痛哭流涕，却只能流泪，让他们倍感无力的同时，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施虐欲。
但现在有些微的失望，因为从这双眼睛里只看到了些微的愤怒，他以为他会和昨天一样哭，却没有。
这张脸，线条柔和，本来应该很柔顺，但偏偏并非如此，嘴唇紧抿，唇色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眉心蹙紧，眼光锐利，像含着锋刃，大概只有方才闭着眼时纤羽般的睫毛算是温驯，静静地低垂着，蝶翅一般，羽翼颤抖。
嘻嘻，他想撕碎这双蝶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