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十五分钟后，魏菲菲带着一名警方的画像高手进了病房。
……“是他……就是他！”
看着眼前的画像，顾淮双眼喷火。
堂堂的丑字门先生，身怀力量能力的超凡者。
竟然被自己的女人坑了。
“我们刚得到消息，你的女人，自杀了！”
魏菲菲淡淡道，“监控录像显示，她在行凶后不久，跑到马路中间，被车撞死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自杀成分居多。”
顾淮双眼陡然瞪大，然后虚弱得摇摇头：“小玉不会自杀，一定……是……他！”
“他……到底是谁？”
顾淮喘息着问道。
周扬道：“一个精神病人，罗炎。”
顾淮是第二个被罗炎袭击的超凡者。
上一个，应该是潘明明。
从医院出来之后，周扬和魏菲菲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罗炎有点儿过分了。”
魏菲菲一巴掌拍在墙上，“可恨我们抓不到证据。”
周扬的本领，魏菲菲自然知道。
让他都头疼的家伙，有多厉害可想而知。
关键是，正常的调查手段拿对方没办法。
总不能罗炎一出精神病院的门就抓了吧？
什么罪名？
证据也没有。
警方讲究师出有名。
“交给我吧！”
周扬淡淡道。
“我会向上面汇报。”
魏菲菲认真道。
周扬点点头。
……晚上八点，周扬在东海城郊的一座庄园，见到了圣者出云。
这家伙从到了东海之后就一直没离开。
郭天华和老顾等人把他当吉祥物一样供了起来。
衣食无忧，身体受到的创伤也在慢慢得恢复。
出云很舒心。
“小子，怎么想起找我了？”
出云含笑道。
周扬没有矫情，直接把罗炎的事情说了一遍。
并且，将系统对罗炎的判断，和顾淮受伤时对方的话语都透露给出云。
罗炎是人形杀毒软件，周扬一直不明白确切的意思。
最后，周扬道：“我想要把罗炎干掉，有什么办法？”
系统在这件事儿上并没有给予他直接的指点，环视周围，周扬能够请求帮助的也只有出云了。
听完周扬的叙述，出云沉默了许久。
“圣者，希望您指点我。”
周扬认真道。
出云淡淡一笑：“严格来说，你和我……都是病毒。”
“嗯？”
周扬眉毛一挑。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正常运行的程序，那你这样的超凡者，和我这样的长寿者，都是病毒。”
出云淡淡道。
“不过，那个叫罗炎的家伙，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
“只要把他引到一个特殊的地方，他就死定了。”
“在哪里？”
周扬眼睛一亮。
出云呵呵一笑：“就是我想带你去的地方，圣者的传承地。”
“不过，你首先要吸引他的注意，让他知道你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这样，他就会盯上你，清除你。”
“所以，你要让他知道，你是超凡者。
但是又不能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我们才有机会把他拿下。”
出云道。
“还真的有个机会。”
周扬一拍巴掌。
出云点点头：“你一个人不够，我这个老家伙就帮你找一些帮手吧！”
一股针对罗炎的风暴，终于开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