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彀嘴角动了动,把阴沉的表情扭成昔日温柔的笑意:「安安。」
苏安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看著慢慢靠近的李琅彀:「琅……彀……」
李琅彀眼中流落出失望和落寞:「你害怕我?」
苏安急忙抬头:「没……没有……」
他怎么能害怕李琅彀呢?
第一次在片场相遇,李琅彀递给他一杯水,少年温柔灿烂的笑容像太阳一样照到他心里面。
苏安是个胆子很小的人。
他害怕和人接触,害怕和人亲近。
可这个人不会。
这个笑容灿烂的少年满脸都写著温柔无害,轻轻地把他捧在手心里,认真地说:「安安,我喜欢你。」
苏安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温柔的李琅彀,到底是被韩友明逼走的,还是他自己弄丢的?
李琅彀坐在床沿,抬起手,轻轻抚摸苏安的发丝和耳垂:「安安。」
苏安一颤,迷迷糊糊地忘了躲开。
李琅彀满意地微笑:「很乖,安安。我特别喜欢你乖乖的样子,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是你天生就这么乖巧,还是我爸爸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苏安咬著下唇不敢说话。
李琅彀自嘲一笑:「安安,你还是这样傻乎乎的。」
苏安说:「我……对不起……」
李琅彀说:「嗯?」
苏安红著眼眶:「我……我骗了你……」
从一开始,就是他骗了李琅彀。
李琅彀单纯,热情,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爱著他。
可他却隐瞒了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韩友明说得对,他配不上李琅彀,配不上……这么好的人。
李琅彀淡淡道:「对,你骗了我。所以你要补偿我,安安。」
苏安怔住。
李琅彀俯身握住了苏安的手腕,轻轻压在了床头。
苏安不安地扭动:「琅彀……你……你要做什么……」
「卡嚓」一声脆响,李琅彀用手铐把苏安的双手拷在了床头。
苏安吓坏了:「琅彀……不……不要……」
李琅彀轻声说:「安安,乖乖让我操。」
苏安吓哭了,挣扎著喊:「医生……医生……唔……」
李琅彀脱下苏安的内裤,堵住他的嘴,低声说:「安安,我们早就该把这件事做了,对吗?可那时候你太害羞了,我舍不得。」
他解开苏安睡衣的扣子,露出白嫩的胸脯和圆滚滚的肚皮。
李琅彀呼吸有些急促。
他幻想过太多次苏安一丝不挂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幻想过苏安纤细的腰肢白嫩大腿和粉嫩的奶头。
他的安安应该乖乖地躺在他身下,红著脸向他张开嘴,用软绵绵的清甜声音叫他的名字。
现在……不一样……
和他幻想中的未来完全不一样。
苏安成了他父亲的妻子,怀著他父亲的孩子躺在产房的病床上,被他绑住手堵住嘴,无助地流泪呜咽。
比幻想中的画面更加诱人。
李琅彀虔诚地吻著苏安的肚皮,低沉的声音中有些阴狠:「安安,我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是你欠我的!」
苏安绝望地呜咽著。
他太愧疚了,这种剧烈的愧疚让他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心虚。
白皙修长的腿被李琅彀分开,露出嫩红柔软的臀眼。
李琅彀深吸一口气,蛮横地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好软,安安,你的小屁眼好软,是不是快要生了,嗯?」
苏安哭著闭上眼睛,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呜呜……」
他的前男友……他……丈夫的儿子……正在肆意玩弄著他怀孕的身体,打开他即将生产的产道。
李琅彀掏出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在苏安大腿中间蹭了两下:「安安,你还没见过我的鸡巴,对吗?睁开眼睛看一看,是不是比我父亲的更大,嗯?」
苏安哭著摇头,紧紧闭著眼睛不肯看。
李琅彀掐住他的脖子,怒吼:「你把眼睛睁开!」
苏安在窒息中哭著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向李琅彀的下体。
真……真的很大……
不像韩友明深色的大阴茎,李琅彀的阴茎还是浅色的,却十分粗壮,前端微微上翘。
这种形状的肉棒插进去之后一定会捣得他欲死欲仙哭叫求饶。
孕期的身体非常容易进入假发情的状态,苏安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止不住穴眼里冒出的淫水。
李琅彀问:「够大了吗?」
苏安被内裤堵著嘴,呜呜哭著不肯回答。
李琅彀说:「安安,别怕,我一定操得你很舒服。」
饱满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柔软的穴口上,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忽然,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韩友明冲进来,对著李琅彀的脸狠狠揍了一拳。
李琅彀被打得吐出一口血沫,捂著脸低头冷笑:「爸,你太激动了。」
韩友明低头,看见了被绑在床上的苏安。
他深吸一口气,先拿出了苏安嘴里的内裤。
苏安终于获得了新鲜空气,闭著眼睛边哭边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