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魁顿了顿，似乎觉得明月这个问题一点价值都没有，甚至都有点懒得回答了，“没有用的东西，当然是丢掉咯！”
明月听的皱眉，“都死了？”
“只是有点是药物后遗症而已。”周魁并不关心他的试验品被遗弃之后的状态，他只追求成功，而且……“钱不是已经给了他们？我们花钱租用他们的身体，合同里一早就写好了的。”
周魁的脑子里，从来都没有想过失败的试验品，在他看来，那都是他花了钱去租用的，银货两讫，说不上来谁欠谁的。
明月，“……”
好无情的实验。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呢？你为了制造出一个假的我，一共用了多少试验品？”
“一百七十五个。只有一个成功了。”周魁说的有些迟疑，毕竟这个数字还不是特别的理想。
明月再一次被惊住。
只是为了制造出另外一个她，竟然就找了一百七十五个人过来做实验吗？
这惨无人道的实验，真是该死！
还有，她面前的这两个，到底还是不是人？难道他们这么做，良心就不会痛的吗？
明月的沉默，让柯少桦起了点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