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从窗外照入,雷恩睁开双眼,强烈眼光让瞳孔聚成一团,隐隐约约看到了木质的天花板。
背上有些硬,这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扭过身,刚巧看到旁边盘膝坐着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稍稍皱眉,顿时看到了那标志性的呆毛。
“w?”
“哟,你终于醒啦。”蟑螂精放下了游戏机,她可不是什么恬静如水的少女,呆的无聊直接玩起游戏来。
“我这一觉睡了多久,为什么又躺在地上?”
“没文化,这是文月夫人的东国宅邸,由于靠近外环暂时拿给我们住,至于你——”w的脸上泛起笑容来,语气软糯:“睡了整整两天,我们有这么大威力吗,让堂堂灰烬昏迷两天,大嘴巴子都叫不醒。”
雷恩一愣,难怪觉得脸上有些疼,试验可不能被屁事给打搅,便基本切断了与外界联系,结果火焰之下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稍不留神就过了两天。
待回过神来,他又涌起暴走的冲动,喝道:“你特么敢打我??”
“咋的,不该打吗?”w把胸一挺,“就你做的那些狗屁事,杀你都够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雷恩冤枉啊,从头至今他一直都战天斗地,屠刀就没停下过。
w盯着他,不爽归不爽,可也得承认灰烬确实什么都没做过,便把手一摊。
“所以我舍不得杀你,哎,你要是再平凡一点就好了。”
“我平凡你会这么说话?”雷恩斜眼撇去。
在卡兹戴尔时,论长相他比不过血魔,论力量更排不上号,这蟑螂精凭啥缠着自己,不就是那股子英雄气吗?
“也对,我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w歪着头,细长的尾巴绕来绕去,她嘴上没有答案,她心中满是答案。
看来风头已经过去了,有空再打探一下霜星怎么解决的。
雷恩见蟑螂精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松,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又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低头一看,眼神怔住。
“我什么时候换的睡衣??”
“嘁,你那身盔甲满是血污臭死了,谁特么能呆得住。”w面露嫌弃,回想起卸下盔甲还被吓了跳。
盔甲一取,便化为烈焰自我焚烧殆尽,就跟变戏法一样。
“谁换的?”
“我和阿戈尔女人啊,霜星这家伙嘴上义正词严,到关键时刻第一个就溜了,哦,还有那头银狼也被我给轰走了。”w看着雷恩越发凝固的表情,脸上的恶魔微笑随之灿烂。
“不得不说,你体型还挺匀称的,明明力量那么大,却不像那些肌肉怪物般恶心。”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啥也没做啊。”w的尾巴绕成了?字型,慢慢前倾着身体,“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想做什么都行哦。”
“w,你有病吧!”雷恩再也忍不住,心想这w是被人掉了包还是咋的。
“你才知道我有病?”
“呃,不是那种病,我怎么感觉从切尔诺伯格之后你就怪怪的!”雷恩当然知道蟑螂精就是个神经病,可病的方向不同啊。
以前的她别说这样,稍微靠近一点军刀就砍了过来,直到去切城之前自己给她解开了心结......
“你看,病因不就找到了吗?”w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过了片刻,笑容一收,又只剩下满脸严肃。
“知道我是什么血脉吗?”
“萨卡兹啊。”
“不对。”
“美洲大蠊?”
“你是不是想死?!”
插科打诨两句,雷恩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萨卡兹也要分支脉的,比如温迪戈,血魔,扎里斯。
“你是什么血脉?”
“一种趋近于迪门的血脉,你怕是没听说过吧。”见雷恩点头,又妖娆的笑了起来,“我如果说魅魔,你应该懂了吧。”
雷恩秒懂,他在卡兹戴尔见过迪门,也可以说是卡兹戴尔最受欢迎的货物,但凡出去的魅魔都能成为第三服务业的头牌。
人们骂着魅魔的肮脏与污秽,但身体总是真香。
“可你的源石技艺......”
“所以我只是趋近于迪门,要血统纯正,我还能活到现在?”w轻轻耸肩,又把身体前倾,“现在你知道我没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