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佣兵向一位曾经的王者发出了死亡宣告,可在累累尸骨映衬下并不显得多么狂妄。
特雷西斯和卡西米尔在作死,勾结起来妄图反攻卡兹戴尔是其一,想要扑灭他留下的火种是其二,更有趣的是他们恰好挡住了雷恩的路。
“这是在逼我专程去一趟,咱们可真有缘啊。”
灰烬很善于分配自己的精力,同伴能处理的事交由同伴去做,同伴做不到的再由他来。
就比如三国同盟,有他没他都一样,之所以迟迟呆在龙门,一方面前路未定,顺便摸鱼;一方面没他看着,龙门迟早要被斯卡蒂等人拆了,如果将她们带上,得,这路上也别做事了,天天享受地狱吧。
‘来得真巧啊,特蕾西娅。’雷恩暗自庆幸,要是早来半天,w绝对会死皮耐脸跟上,他甚至不敢悄然溜走。
溜走容易,下次见面的时候就等着嘴对嘴被塞源石炸弹吧。而现在就算w醒来,自己也是执行公务,有什么牢骚就对特蕾西娅发吧。
“雷恩,怎么感觉你在算计我?”王女有些警惕的盯着他。
雷恩轻咳一声,心中的理由当然上不得台面,可冠冕堂皇的理由更多啊。
“三国同盟就是我的根基,如果祂的爪牙遍布大地边缘,在各国被渗透的情况下我需要一支军队来抵抗入侵,不至于我宰了首脑,大地已经没有活物了,于此有利的事当然得做。”
这理由压根挑不出毛病来,邪魔、海嗣之可怕特蕾西娅也有所耳闻,在各国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必须有一伙人提前准备。
“我会备战的,而同盟的备战也会引起大地的连锁反应。”王女静静说道,显然明白了灰烬的意思。
军队不是发把刀就完事了,需要时间去训练,去生产武器。
臭名昭著的萨卡兹伙同吊人路灯的整合运动备战了,只要各国情报部门没瞎,那也会立刻整肃军队。
从东国到萨尔贡,从乌萨斯到伊比利亚,整个大地都会陷入战争阴云。
凯尔希听到这世界大战的序曲不由皱起眉:“你这是在玩火,如果祂不来......”
“祂会来的,一定会。”
“你凭什么如此武断?”
“就凭我与祂直视过。”雷恩淡然的反驳,见凯尔希张大嘴巴再难吐出一个字,得意的笑了笑,论让老女人吃瘪,他已出神入化。
‘况且这条路,可不能让萨卡兹去触碰。’
真正的理由雷恩并没有说出口,萨卡兹与祂脱不了干系,鬼知道结果是什么,如果w、泥岩、特蕾西娅和红雀都成了爪牙,雷恩还真不知道该咋办。
“交给我来吧,我会查得水落石出。”
灰烬莫名其妙的叹息一声,特蕾西娅也不再坚持,以她的实力和名望才镇得住堂子,而且实在不知道怎么当一个冒险者。
凯尔希则紧盯着雷恩,忍不住拆穿后者:“你还有什么事没说?”
“有啊,就是想赞扬一下无所不能的凯尔希女士,果真智谋高远,分析的头头是道。”雷恩见老女人骄傲的昂起头,又话锋一转:“就是打仗的手艺太差,啧,居然让特雷西斯安安稳稳的跑路,害我浪费时间。”
“你!”
“行了凯尔希,雷恩他没说错,两次会战我们都没达成目标。”特蕾西娅说了句公道话,又对男人眨眨眼,示意他别再刺激人了。
雷恩也没心思刺激,因为他见到一身黑色燕尾服的拉普兰德在门口徘徊,鼻子嗅来嗅去。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银狼与傻狗天天搅在一起,不到饭点压根看不到人。
“咋啦?”
“闻到一股讨厌的味道在靠近。”拉普兰德显得中性而优雅,警惕的盯着凯尔希看。
“一头迷失的鲁珀。”凯尔希瞥她一眼,又换成平日里那清冷模样。
“雷恩,我能揍她吗?”银狼泛着危险的笑。“算了吧,她这嘴臭毛病改不了,你就当她在放屁就是了。”
两人一唱一和,就算凯尔希极为冷静,渐渐也觉得血压爆表,如同遇上天敌,好在这时,一个赤红的身影跳进门外小院,旁边的拉普兰德直接炸毛。
“呵,猎狼人。”她森然的笑着,颇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