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荣还没有走出办公楼，就看到季老跟着一群学校里的领导过来了。
他连忙走了过去，秦向荣是认识季老的，之前跟季家的关系也还不错，只是他向外发展，季家依旧在军部，两家的交往才少了些。
把季老迎进办公室，秦向荣直接让其他人离开，他看得出来，季老应该是来单独找他的。
“老首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在家里待久了，想四处走走，顺便陪陪我孙女。”季老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勾，一看心情便很不错。
秦向荣闻言，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地问：“老首长，您的孙女可是外语系的苏然同学？”
“嗯，看来你也听说了。”季老微微有些感叹。
虽然因为苏然自己的要求她不愿意举办宴会，但是，他总是想着更多的人知道她回来了的笑意，所以今天他才会直接来学校。
就是为了表明他对苏然的喜爱。
“苏然同学表现很好，就连外语系的导师们都很喜欢她，你老不用担心。”
“不过老首长，你的身体……”秦向荣的声音中微微带着惊讶之色。
他之前只想着季老来了，却没有注意到，他是走着来的，而不是坐着轮椅。
“老首长，以前你的腿是不是也有暗伤？”秦向荣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激动之色。
季老闻言，点了点头：“嗯，我们这一代老头子，谁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您是用了什么药吗？可以告诉我吗，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上了年纪，在这方面十分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