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范老头明显的松了口气，却又好奇的问了起来。
“霍达成知道了我背后的军方存在，试图象我示好，不仅撤消了对下的黑道帖，而且还表示了抛弃刘军，愿意通过政界了结他的意思。”我四下看了看，刘军居然正坐在一群警员堆里。而且旁边的桌子上，秦惠玲和汪倩也正低着头亲热的嘀咕着些什么。
我直接不理会刘军落到我身上的眼神，汪倩对着我的眼神点了点头，我向她微微的回了一个微笑。秦惠玲恰巧也抬起了头，对着我的微笑似乎有了几分羞涩，又把头低了下去。
“见鬼。”我心里骂了一句，刘军应该是看到了我和秦惠玲的眉来眼去，一双眸子里似乎带上了怨毒。
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只是如今刘军在我眼里已经完全与一具尸体没有区别，没有了主子的庇护，已经和我达成了某方面协议的范老头就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你答应他们了。”范老头的话里有了些失落，如果霍家要对付刘军，比起他这个局长来当然利索得多，那样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他范老头丢到一边，范老头指望我帮他搭上刘参谋，进而攀上公安厅副厅长的打算自然就落了空。而且，范老头依旧要随时准备承担开罪霍氏的后果。
攀不上副厅长的话，范老头就又被打回了原形，我与霍达成是否演戏什么的已经根本不重要。只要我答应了霍达成，他范老头对我来说，对付刘军上他就没有了什么价值。
“答应了。”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烟，丢了一根给一瞬间面色刷白的范老头。
“我答应了霍达成的示好，但我还是希望借你的手来搞定刘军。”我点燃了烟，微微瞥了与一众警员谈笑风声的刘军。这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末日已经就要降临。
“为什么？”范老头哆嗦着手，手里的打火机点了好几次，终于把叼在嘴里的烟燃着了火星。
“我们只是演戏。”我解释着：“霍达成再我面前表现得对黑道帖的事情一无所知，不仅当着我的面惩戒了几个属下，也把我当成了傻子。”
“就因为这个？”范老头似乎有些不信我，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霍达成心里恨我入骨，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肚量不计较我砸了你的家吗？”我扬起了眉毛看着范老头：“近亿的超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家砸了个稀巴烂，还要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你有这肚量吗？”
范老头子嘴里喷出了老长的烟雾，整个人好象顿时轻松了下来。
“霍达成是嗅到了不正常的味道，向我示了个好，希望借我的手暂时缓缓气。军队的背后的人是谁他没摸清楚，所以他才对我折节下交，难道你这点也想不明白？”我好笑的看着紧张兮兮的范老头，这老头子脑子里只怕全是忐忑我与霍达成会有什么关系变化了，关心则乱。一心想通过我攀上刘参谋的范老头子只怕刚才一早就在心里乱了方寸。
“你是说，霍达成是缓兵之计？”范老头子似乎是明白了过来。
“对。”我点了点头：“超市被砸肯定让他心里不安了，砸他超市的大兵身份他也已经知道，而且我又与全国闻名的冷氏企业和林氏集团有了那么点交集，老东西摸不准之前不敢对我轻举妄动，所以他在避免肯能出现的什么祸端，老东西的嗅觉很灵，这一点我也佩服他。”
我心里还有一点没说出来，霍达成还很狠。为了向我示好，不惜当着我面要了一个跟了二十几年的下属的眼睛，这一点不仅让我自叹不如，甚至让我忌惮。我自问我绝对无法做到如他那般的冷血。
“我也一样摸不准你到底有多大的分量。”范老头子自嘲了一下：“我知道你曾经是冷氏企业的员工。与秦与秦惠玲小姐一家公司，但你不说，我却不知道你与林氏集团也会有关联。”
“其实没有关联，只是一点业务关系。”我笑了笑，实话实说，不过看范老头意味深长的神情，范老头显然没有把我的“真话”当真。
“那你为什么要对霍达成示好？这样的环境下，霍达成肯定不敢为难你，不过我听说霍达成在美国有个女儿，非常漂亮。”轻松下来的范老头居然也开起了玩笑。
“去你妈的。”我忍不住笑了笑：“别忘了，还有黑道贴。那东西压在谁头上，任谁也不会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