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谢少勇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能有个稳定的收入,那群小子也不会愿意去打打杀杀混日子。”
粮站果然如黄少廷所说,明显经过清理和修葺,看看地头,包括周边搭起的简易棚子,估计安排个几百个人手是应该没有问题。
“大少,你帮我找下关系,尽快把注册的事情搞定下来。“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黄少廷确实这件事情办得挺漂亮,如今是真正的已经妥当,只需要原料一到,再招些人手,立刻就可以进行生产的投入了。
“这有个屁问题。”不等谢少勇开口,旁边地黄少廷就骂咧了起来:“蝎子的老爸现在是县长,注册个小厂子地事情,让这小子去打声招呼,几下就搞定了。”
“那现在就等原料到位了。”我笑了笑,对着天空伸了个懒腰:“先搞出几件样品来,其他的事情就看老天爷了。”
在黄少廷的骂骂咧咧里,我无奈的和谢少勇跟着黄少廷到了他家管理的超市三楼,进了他的卧室。
吩咐着超市里的员工直接搬了几箱的啤酒,直接随便的扫了些下酒的东西。三个人大谈起高中时候的点滴,杯碰酒尽,到后来甚至不分白酒红酒和啤酒,只知道端着杯子凑酒瓶,完全几种酒混杂着狂喝了起来,多年的感情似乎是需要借助酒来表达和释放。尤其是谢少勇,最后居然不知道喝出了什么伤心事,和黄少庭搂抱着又哭又笑的闹成了一团,整个房间也是被他们又吐又倒的搞得一片狼藉。
我终于在保持着最后一分清醒的情形下,在他们两个人不注意的空挡里逃了出来,那满屋子的酒气和两个哭哭闹闹的疯子,让我第一次对喝酒感到了几分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我借着空腹的借口少喝了几轮,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他们两个一般的大失常态。
拒绝了超市的员工想送我的“做作”,找了个公厕,我死命的扶着墙角干呕了一阵,在酒气有了些散发后,感觉着胃里的翻腾,我才慢慢找回了几分正常的状态。
风吹在发烫的脸上,趋散得酒意不时的上涌,我忍着头皮处的隐隐发疼和喉咙口压抑的滋味,终于回到了家里,在母亲的责怪的搀扶下一头扎到了床上。
“浩啊,你去哪喝这么多酒啊。”母亲责怪着,在我半睡半醒里端了一碗浓茶进来,要扶着我喝下。
“妈,我自己来。”我连忙挣扎着,在喝了茶后从胸口呼出了一股很浓的酒气,脑子里却立刻又是清醒了几分。
“爸呢?”我问着,有点担心自己这副放纵会引来父亲的责骂。
“你爸去山上了。”母亲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早上你三表姑又来借钱了。”
“借了没有。”我连忙把身子半*到了床上,心里也有些诧异,三表姑在我印象里,一向是很知本分的人,怎么会借了又借?
“没有。”母亲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你父亲说家里没钱了,可你三表姑却不知道哪来的消息,硬说你有钱,搞得你父亲都生气了。”
“三表姑想借多少,就借她吧。”我心里微微一阵不舒服,这个消息三表姑只有可能是从表哥那里知道的。我回家投资的事情,以父母这种保守谦虚的性子,是不可能去向外人吹嘘的。而且我昨天才回的家,三表姑不是和我一个村子,表哥不说,只怕我就是有了宝马车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快传到她的耳朵里。
只是,为了林雪,表哥值得要这样算计么?枉我昨天还想主动的借钱,可是表哥这样迫不及待的撺掇三表姑的行为,却是让我心里有了几分不舒服。
我跟表哥和林雪说的是投资几十万,而林雪要求表哥结婚的条件不低于50万,表哥显然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好容易有些清醒的头脑又有了点难受了起来,我不高兴这种算计,枉表哥昨天还表示我如果需要投资,他让三表姑把借去的钱还回来。没想到今天来的目的是再借,而不是还。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雪,一个在我感觉里根本不值得这么去死心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