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的事情怎么样?还有江耀民地情况。”我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有了几分沙哑,但心里到底还是平静了许多。光听到霍伟地声音,我多少已经确定了几分,事情至少应该不是往心里最坏的打算的方向上发展。
“情况并不理想。”霍伟在电话里叹了口气:“霍达成不知道哪里得到了消息,或许是他跟李孝杰的猜测,昨天晚上就已经展开的军事行动,霍达成底下的那些人却似乎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昨天晚上展开的行动?”我愣了愣:“不是在今天展开的吗?”
“军方和公安在昨天晚上一点左右的时分展开了行动。我也是半夜里正与底下的人商量事情的时候才突然得到的消息。”霍伟似乎是在电话里苦笑,声音里带上了些嘲弄:“军方的具体时间原本告诉我是在24号清晨的6点,但到底又提前了。也打了我一个措
,我布置安插的人手不少也遭到了逮捕。根本无法行配合,这个消息,陈先生难道也是一无所知的吗?”
“现在刚知道?”我也苦笑了一下,心里又有了些忐忑,这个消息我也没有料到。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只怕霍伟难免会怀疑是我在里面从中搞鬼,这是我即使担心也无奈的事情。
霍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我说不知道军方提前行动的话的真假。我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霍伟的表态。
“原来陈先生也不知道这个消息。”霍伟在沉默了一会后笑了起来:“霍伟还以为陈先生是忘记了事先向霍伟打个招呼。事情有了些意外,尽管现在相当一部分的东西已经被我控制在了手里,但是情况比原先设想的要差上了许多。”
我也沉默了起来,霍伟的表态,或许只是暂时不想与我反目,眼下霍达成才是他最主要的敌人。他心目中,与军方有联系的人只有我,如果换成我是霍伟,我也不会相信我对军方提前行动的消息一无所知。只是我无法解释什么,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程度上来说,我与军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江耀民现在怎么样,我知道他受伤了。”我终于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心里明白,这点猜疑和不满,只怕是已经在霍伟的心里扎了根。在他心里,只怕早已经给了我一个定位,拿了他父亲方面的好处,又从他手里捞了一把,却是两面三刀的谁的忙也不多忙的一个小人。只怕他所说的霍达成的人不是没有准备,这一点,我心里叹了口气,但愿他不会猜疑是我故意向霍达成泄露的消息就好。
“伤得很重,有几个亡命之徒身上绑了炸药,当场死了十一个人。江耀民是在比较后面冲进那间房子的,反映也快,但也被气浪从四楼掀到了楼下。”霍伟声音里隐约的有着几分的幸灾乐祸:“重伤,已经送了医院,但现在情况不明。我派去表示关心的人被挡在了医院外面,那家医院已经被军方和公安的人控制了起来。”
“我现在正在赶往京达的路上,你告诉我江耀民在哪家医院。”我心里微微的松下了几分心神。看来霍家的这场争斗,到底是霍伟占据了上风。
“京达市第一医院。我有安排人手在那里等候第一消息,但是我的人无法进去。”
“你忙吧,等我先看望了江耀民,有时间的时候再去找你。”我终于选择了挂断电话,眼下霍伟只怕是忙得不可开交,我也没有了继续和他聊下去的心情。
我绝对没有想到,军方的一次军事演习,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变故和波澜。贸然提前的一个晚上的时间,只怕已经让霍伟和我之间埋上了隐患,尽管我们目前可能还能表面上若无其事,但。
心里的那种猜忌和不满,只怕已经是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痕。
我慢慢的放下了电话,把头倒到了车坐上,有点伤神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即使军方有人去向霍伟解释,我对军方的行动一无所知,霍伟只怕更会觉得我在拿他当傻子。
“开快点。”我叹了口气,朝谢少勇吩咐了起来。我不愿得罪江耀民兄弟,但我其实也不愿意去得罪霍伟。只是有些东西,却是根本不按我的意想去发展。但我心里却也有些复杂,如果霍伟和霍达成两败俱伤,或者霍伟实力增长,霍达成实力衰减的话,霍家父子将形成分庭抗礼的局势,如果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话。
我心里微微动了动,但到底不敢再去多想,如果真的会出现霍伟与霍达成分庭抗礼的格局,那么,我无疑是霍家内斗的最大的赢家。撇开已经到手的6000万和宝马车不提,相互t.军放具体位置之前,只怕谁也没有跟我翻脸的勇气。
相反,他们只怕还更会尽心尽力向我示好和拉拢,毕竟他霍家的主打产业见不得光。内斗下需要休养生息的他们,彼此相互的敌视下,谁也不会愿意得罪一个象我这种让他们琢磨不透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