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找你有事。”
季佳月冲到杜蓉的面前，一双眼睛里全是认真的神情。
“佳月，你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杜蓉眉头紧皱，一脸的戾气，本来被这几天弄得有些可怕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妈，我想知道你最近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季佳月不管她的态度，直接淡淡地问了一句。
杜蓉听到这话，本来想要反驳回去的话瞬间哑了，她看着季佳月，眼底闪过心虚和事情被人发现的惊恐：“佳月，你听谁说的？”
她克制不住地颤抖，同时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极大，让季佳月忍不住疼呼了一声。
“妈，真的做了伤害我们的事吗？”
“没有，我没有。”杜蓉有些苍白地反驳，季佳月一看她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感觉浑身遍体身寒，看着面前的妇女，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她的母亲，为什么……她的母亲的心却比石头还要硬呢？
“我说没有就没有。”杜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态度越发坚定起来，看着季佳月，有些苦口婆心：“佳月，我不想做伤害你们的事，我也不会做了……”最后几个字，声音极小，季佳月因为情绪起伏不定，听成了‘我不会做’。
她心中已经有所怀疑，这会儿无论杜蓉说什么，都让她觉得是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