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文瀚的爷爷正靠坐在床上,看到我跟胖子经历啊,目光落在胖子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开口道:“这后生身上的尸毒有点厉害啊。”
蓝眼行尸的尸毒,能不厉害吗?
“那您能解吗?”我急忙问道。
张文瀚的爷爷听到我的话,斜眼扫了我一眼:“就没我老头子解不了的尸毒。”
说完这话,他对着旁边的张文瀚说道:“文瀚,去拿点糯米来。”
一听糯米,我想到刚辞在路上买的糯米还没用完,就说不用麻烦了,刚才我们买的糯米还没用完,就在车上,我过去拿。
说着,我就要出去那糯米。
谁知道张文瀚的爷爷确却是轻哼了一声,说:“,你那糯米没用!我这个糯米可不是普通的糯米。”
我一听这话,就寻思着有什么不同,不都是糯米吗?难不成他家的糯米更香?
这时候,张文瀚就跟我们解释:“我爷爷的糯米不是普通的糯米,而是在童子尿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又在炎炎夏日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吸纳了足够多的阳气。”
说着,他让我们在这等一会儿,他这就去取来糯米。
几分钟后,就见张文瀚拿着一个碗口大小的瓷盆过来,里面装着慢慢一瓷盆的糯米。
张文瀚将糯米端到他爷爷跟前,张老爷子颤巍巍伸出手抓了一些儿糯米放在手里搓了搓,随后点点头,让张文瀚去把糯米给煮了。
“糯米下锅后,你再去把我之前存的黑驴蹄子找出来,拿到灶房研磨成分。”张老爷子又吩咐道。
张文瀚点点头,就按照他爷爷的吩咐去了。
大概又等了二十来分钟,张文瀚端着蒸熟的糯米过来了,老远就能闻见那糯米的香味儿,只不过一想到这糯米在童子尿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我忍不住有点儿反胃。
我去,这糯米该不是要让胖子吃的吧?
胖子显然跟我想到了一起,脸上有点看着张老爷子,说:“我去,这糯米饭该不是要让我吃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