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就感觉我腿上的伤口在痒,整个胃里一阵火烧的感觉,但随后又是一阵十分清爽的感觉。
闭目凝神,开始打坐。
若不是刚才出血的太厉害,头太晕,我也不至于还要借敕令符来止血。
华美人在前面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我,问我怎么样,实在不行的话,她还是送我去医院。
我没说话,胖子见此情形,摇了摇头,让华美人只管开车。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加上体内那东西的帮助,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精气神也恢复了一大半,脸色瞬间红润了不少。
用胖子的话说,跟半个小时前,简直判若两人。
胖子看到我恢复精神抖擞的模样,也十分惊讶:“姜老弟,你这个符很厉害嘛,啥时候能教教胖爷我,我也耍耍。”
我开玩笑的说道:“我倒是想教你,就怕你丫的榆木脑袋不够用。”
胖子挠了挠头,故作不满道:“姜老弟,好歹是在美女面前,你至少给胖爷我留点颜面啊!”
华美人见我这么快恢复,也是十分惊讶,但很快也了然,对于我跟胖子的玩笑话,也是一笑。
车子还在一直前行着,夜色越来越重。
阴气也越来越重。
阴气一重,就极容易碰上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在往冀北的路上,有一段路两边都是山林,阴气更重。
我担心华美人会被突然冒出的脏东西吓到,方向盘稍有不慎,车子可能就会冲下山崖,所以我让胖子开车。
华美人同意了,停下车跟胖子换了位置。
我告诉胖子,这夜路最容易撞上脏东西,尤其是这种两边都是山林的路,所以让胖子警惕点。
“得嘞姜老弟,胖爷我开车,你就把心踹兜里吧!”胖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