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里逐渐就产生了些许邪念。
舒鱼感受到了这股邪念,瞥了他一眼。
她现在可不怕他这点邪念。
每个人之间都会因为各种事情产生因果,如果因果不了结,那么欠着的因就会结出恶果来。
自从舒鱼觉醒了这双可以看见过去与未来的眼睛,对于因果就越发清晰起来。
顾里是欠着她的。
因为那五十块钱。
所以舒鱼对顾里做任何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都只算是顾里结出的恶果。
不要轻易接受别人的恩惠,舒鱼现在只和家里人以及元晓赵微燕有比较深的因果,不过那都算善因,她回报了,便会了结。
她现在倒是有些庆幸,因为她这人别人不犯到她头上,她也没动手过,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别人结了因,而她还了人家果。
石头已经切得差不多了,基本上都是大涨的,只有偶尔有几个有些小亏,不过不影响大局。
已经有人开始出价要当场买这些玉石了,最高的甚至出到了五十万。
舒鱼都觉得厉害,现在还有人这么有钱的。
思考了一会儿后,他们卖了几个中等的玉石和全部的下等玉石,差不多也到了六十多万。
极品的玉石他们得留着,另做他用,以防万一。
搞完了,有人跑来问她,“我看你把场上摊子上的玉石基本都买了个遍,那几个摊子怎么一个都没碰呀?”
显然这个人是个外行人,他来这儿许久了,买的玉石没几个好的。
他的问话显然吸引到了之前和顾里纠缠的顾客,他既然在和顾里纠缠,自然是没有人到顾里的摊位买石头的。
这个人口里的“那几个摊位”显然就有顾里的这一个。
于是他停下脚步,也想听听这个明显是大佬的人,会说些什么。
顾里有一丝慌张,心虚得不得了,他压下心虚和慌张,“大概是没钱了吧,毕竟买了这么多原石,没钱了也正常。”
“那几个呀!”舒鱼顿了一顿,瞥了眼顾里,“没一件好东西。”
“你这个人不能因为之前我们在乡下有矛盾就在这时候报复我呀!”顾里试图转移矛盾。
“那点仇,要报也早报了,我不过是说些真话,你着急什么?”舒鱼条理清晰,把话题转回来,“你那摊位上的没一件是值钱的,就那块色料,皮相上的绿色恐怕是用什么东西染上去的吧。”
“你说话得有根据!不能胡乱坏人生意!”顾里只是一心把事情推脱到舒鱼和他的个人恩怨上。
心里嘀咕,可真是个狠女人,亏他还觉得她配得上他,想着要不就娶了吧!现在看来就是个丧门星,这还没进门就坏了他的运道。
“我说话自然是有根据的,你敢不敢把你那石头拿出来让我们用刷子刷一下?这染上去的刷一刷可就掉色了。”舒鱼指了指其中一块偏绿的石头。
顾里知道这事情恐怕不好善了了,看着一旁那顾客冒着火的眼睛紧握的拳头,他要是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恐怕不光要赔了生意,自己还得受伤。
他凑过去,想抓舒鱼的手,舒鱼避过了,他一脸抱歉地看着舒鱼,“舒鱼你别跟我闹别扭,不就是没用店里的翡翠给你做个镯子吗?你要真想要,我肯定给你!等我们结婚了,我送你一整套。”
周围的人被他这话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眼神在舒鱼和顾里之间游荡。
“你少来这套,你看我这些东西,是像需要你送我的样子吗?”舒鱼举了举手里留下的一块冰种玉石,这块玉石并不大,她一只手就能拿,其他的石头都是李强国帮忙拿着,只有这块是她自己拿着的,还没来得及给李强国的。
周围的人瞬间清醒过来,这下更是觉得顾里这是不打自招了。
那被骗的男人冲上去拉住了顾里的衣领,“你丫的骗我!我倒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接着就给了顾里一拳。
周围的人赶紧拉架。
最后那顾客拍了拍衣袖,“你别想在这里继续骗人了!来一个我说一个!”
舒鱼带着董浩和李强国离开,顾里盯着她的背后,眼神里全是愤怒,还带着点仇恨和狠戾。
坏他生意!李舒鱼你也别想好过!
舒鱼神清气爽地走了,惦记着自己之前看到的女人,舒鱼回去之后就专门去学了占卜学,她掐指算出了女人的住处已经最近的情况,知道她最近没事情后,松了口气。
算了算自己,发现确实之后会出现一个阻碍,不过化解阻碍之后,阻碍反而会变成助力。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她还是得去找一下那个女人,不然她很有可能会因为她丈夫而丧失生命。
而且她刚刚在算那女人的时候,隐约看到了女人的未来。
女人坐在一个大房子的沙发上,舒鱼挽着一个男人的手,提着各种东西进来,她笑着说:“小姑姑,我们来看你了。”
舒鱼楞了一下,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见自己。
她确信女人绝对不是她的小姑姑,所以说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她挽着的男人的了,那么很有可能那男人是她的丈夫?
舒鱼收了心思,不管怎么样,必须得去找那个女人呢!
等解决完阻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