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华拉了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也才反应过来,别说是舒鱼够不上白家,她们家也差得远,要不是杨先华是她男朋友,她连和白荼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白荼没笑,以往这时候他反而就笑了,不过之后肯定会有人遭殃,这样的反常,反而让杨先华有些顶不住了,“白荼,她不是故意的。”
“没事,这算什么事儿。”他说,接着挽住了舒鱼的肩膀,“这是我对象!”
舒鱼忙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校门口本来人就不少,交流的这几个人在学校还都挺有名的,白荼这话一出,大家自然都注意到了。
“这是追上了?”有人开始小声交流。
白荼之前故意接近舒鱼,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会儿他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大家也不算吃惊。
“玩玩而已吧!估计毕业就分了。”
不过显然,没人认为他们能真的在一起。
舒鱼有些懊恼,早该知道家里这个白荼就是这个德性的!他之前一魂一魄脑子不清醒就算了,怎么现在三魂六魄齐全了,还这样呀!
白荼也不管别人的反应,拉着舒鱼就走了。
“阿姨让我问你,昨天为什么不回家?”杨先华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对着白荼的背影说。
白荼楞了一下,舒鱼也楞了一下。
都忘记了,白荼是有家人的,他之前可都住在自己家里。
“你今天晚上可不能跟着我回去了,你得回你自己家。”舒鱼说。
“为啥呀!那是他家,又不是我家,我一直就跟着你睡的!”白荼不服。
“那也没办法,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之前你没有身体,现在你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了,就得老实回自己家。”
“那我不管。”白荼耍赖皮。
“不行,你必须得回去,不然会给我惹大麻烦的!”舒鱼也有些急了,这拐走人家的儿子,人家可不得来找她的呀!
“那好吧!”白荼失落道。
等到了放学,白荼依依不舍地走了。
回到家,白荼见白母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说吧!昨天为什么没回来?”
“我有对象了,昨天在对象家休息了。”他笑着说,“妈妈该为我高兴的!之前那玄学师不是说我是注定孤独终生的命吗!”
白母从沙发上起身,表情有些复杂,“真的?”
“当然,她很特别。”白荼说。
“在一起了就别分!有空带回家看看!”白母急切道。
“行,我问问她。”白荼说。
母子俩说完话,白荼就准备走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好像看到小姑姑了。”
白母翘着的腿瞬间放了下来,跑过来,“在哪儿?”
但是问完她就发现不对了,“你小姑姑不见的时候,你还那么小,你怎么知道是你小姑姑的?”
“因为她和奶奶长得很像。”白荼说。
“你在哪儿遇到的?”白母急了,他们家已经找了太久了,基本已经放弃希望了。
“在我对象家里。”白荼说,“妈妈你别急,等我先去探探情况,明天开始我就不在家里住了。”
白母想了想,突然找上去确实有些不妥,既然已经知道在那儿了似乎也不急于一时,“行,你探清楚,别搞错了,爷爷奶奶那边也别说,免得让他们空欢喜一场。”
“知道了。”白荼朝着楼上而去。
他想起在荒山的棺材里,那个被他称作小姑姑的人,一针一线将他的肢体缝合,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安慰他,“疼疼飞。”
原来这一世,她还是他的小姑姑啊。
舒鱼自己回了家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甚至于习惯性的叫白荼,才突然发现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住了。
大概是因为沈明溪也是白家人的缘故,舒鱼想着白荼居然就到了沈时溪的房间。
沈明溪今天似乎睡得很早,这儿已经躺在床上了。
舒鱼也不好打搅人家,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沈明溪有些不对,她满头大汗,眉眼皱起,似乎陷入了噩梦之中。
舒鱼往四处一看,她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
舒鱼握住她的手,拿了根沈明溪之前绣花用的红线将她们两个的手绑在了一起,闭上眼睛运气。
接着便进入了沈明溪的梦里。
睁眼便是古色古香的闺房里,梨花木做的床上躺着一个少女,那少女和沈明溪长得一模一样。
有丫鬟推门而入,小声叫醒她。
“小姐!”
另两个丫鬟一个端着一盆热水,一个拿着一块洗脸布。
沈明溪被她们叫她的那个丫鬟扶起来,另两个丫鬟开始给她洗漱,洗漱完她坐到梳妆台前,丫鬟又开始给她梳理头发。
“白荼回来了吗?”她问。
“小少爷刚回来,现在正在大厅和二爷二奶奶说话呢。”
“那过会儿我再去找他吧。”沈明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睛里带着些许期待,毕竟马上就可以看到归家的亲人了。
舒鱼飘出了闺房,朝着大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