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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嘉焚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小孩，做得不错。”
“谢谢你。”
“不是我保的她，林惜文想要保她出国，被我拦下来了。”霍嘉焚轻笑。
林惜文吗？
居然是她。
霍嘉焚继续道，“我跟她达成协议，她应该不会再对你下手，但是厉铮那边，不一定。”
“我不会去防她的，如果我用心机赢了她，我跟她有什么区别？我相信，是人要坦诚直率，用阴谋，走再高，晚上不会睡不着吗？”顾西兮冷笑。
“西兮，我也是一个用阴谋的人。”
“你跟她不一样，你还是讲义气讲原则的，可是，你看她表面对我背地里去……”
顾西兮笑着摇头。
追究这些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说白了，还是她太过‘傻白甜’了一些，以为表面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
霍嘉焚挥了挥手，无声让身后的人带夏晨曦离开。
“这次，你还要感谢厉铮。”
“嗯？”她好奇歪头。
“他这两天没有接盛世任何电话，也没有出手干预，否则，我没这么容易得手，如果我想的不错，他是在跟我无声合作。”
无声合作……
两个人各自心照不宣，紧依靠市面上流通的情报就完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