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穴差不多,先让他们没办法说话,再打堵他们所有血脉,他们只知道血和骨头很疼,却不知道为什么疼。”厉铮抽出一张湿巾纸抽手,“这么做的好处,是即便到警察局或医院,都验不出来伤。”
验不出伤!
顾西兮这下是真的傻了,“我还以为这种手段只存在电影啊电视剧或者里……”
厉铮像是听到某种好听的笑话,微微偏头,“厉夫人,生活远比电影精彩得多,你要学会习惯。”
“跟在你身边,我肯定会被迫习惯的……”她小声吐槽。
“希望如此。”
顾西兮抿了抿唇,刚想说话,却看厉铮又有行动了。
他走到对方面前,很利落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背脊上狠狠一掌。
男人吐了口血,立刻叫喊道,“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厉铮眯眼,“你叫什么?”
李铁。
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就是一个三线城市的一线城市肉多就来了,结果运气不错,刚来不久就接到了大单子。
对方要求他住在吧里,每个月可以拿五千块,除了随叫随到外,其他时间随便他做什么。
他一听这么好的事上哪找?所以就同意了。
直到一个月前,对方突然安排了许多人过来,但大家都是三线城市出生的,有些还是老乡,一来二去熟悉了,大家就一起玩,也落得个自在。
最后是在一周前,对方叫走了很多人,只留下了现在五个。
然后,就有了宁静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