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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她就是可以拒绝。
例如顾西兮，她当真没对他有任何反应，别说是身体，就连心，都没任何反应，很冷，很平静。
厉铮怒视着她，唇苍白且哆嗦，“你当真，对我没有任何感情？”
“我甚至对你没欲望，厉总，你应该对你的皮囊很有自信吧，所有人都觉得你好看，所有人都认为你优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看到的是真实的你吗？”顾西兮冷笑着起身。
厉铮僵在那。
顾西兮来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你觉得那些夸你好看的人，当他们被你掐住脖子，还会觉得你好看吗？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变态然后远离吧。”
“我之所以说你对林惜文有感情，也是有自己判断的，你对我有没有感情，我也清楚，感情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感情，无法令你放下心中的防备，更没有办法让我们坦诚。”
“我可以陪你演戏，甚至可以真的跟你谈恋爱，可是婚姻不一样，走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了。”
“已经失败过一次的我，不想再拿人生做赌博拼第二次，我宁愿我的心空空荡荡，也不会把你放在最中央。”
“所以，请你回房间睡觉吧，很晚了。”
厉铮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也许是被顾西兮一番话羞辱到没办法，再留下也只是自讨没趣。
他进到浴室里开了冷水，整个人受冰冷的水冲洗着。
顾西兮说的没有错，他的心还处于防备姿态，可是他为什么防备她不明白吗？
一个霍嘉焚难道他该防备？
就好像她认为他跟林惜文有问题一样，他认为她跟霍嘉焚有问题不该吗？
人总是用非常眼里的眼光去看别人，可对自己的问题却一笔带过，没有办法真正坦诚，是一个人的错还是两个人的错？
厉铮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