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兮刚好拍完戏,想回房间取一些当年留在国内的东西,她当年是预租了五年,主要是怕嫁给厉铮之后,跟他吵架了会没地方去,所以才租了这么久。
傅辰东陪着厉铮站在酒店大堂,眼看着顾西兮拿到钥匙上楼去。
“铮哥,这怎么办啊?”
“这难道不是我求之不得的吗?”厉铮笑着看他。
只是这笑,要多落寞有多落寞。
傅辰东叹了口气,将车钥匙交给他,“那,我就开我自己的车先走了。”
“辛苦。”
傅辰东还想说点什么,但厉铮已经上楼了。
老实说。
他并没有在厉铮身上看到任何意思惊喜或是期待,他反而像是一个慷慨赴死的罪人,明知道面前是断头台,明知道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他还是毅然决然走过去,接受既定的命运。
傅辰东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厉铮的事,他从来不敢多嘴。
顾西兮进到房间,但并没有在熟悉的地方找到自己的东西,她皱眉。
按道理保洁员来清理的话,不应该动她的东西。
她正想打电话给前台,门却被另外一人打开。
顾西兮转身。
随后放下了座机听筒。
“我的东西在哪?”她对他非常自然平淡,就像是对一个多年老友,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