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兮听闻沉默,在听他说‘压制’这个词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卲肆,但她并不相信卲肆会做这种事,反驳道,“卲肆虽然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但我觉得他不一定会碰这些东西。”
厉铮抿唇,不语。
她为其他男人开脱的技巧,倒是成熟的很。
他厉铮不做这种事,是为了心中安稳,卲肆那种人……常年绯闻不断不说,多年来手段也并不是完全干净。
就想想,能够把在娱乐圈这么强大的天星弄到几乎要破产清算的地步,手段能简单吗?
当然,这也跟他当时并没有反抗有至极关系。
顾西兮似乎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她突然开口询问,“当时,天星是怎么被卲肆给弄到一蹶不振的?”
“我以为,是你放任卲肆这么做的,我没还手,他所用的手段,我也不屑。”
“他用了什么手段?”
厉铮深深看她,“你不想跟他再联系了?”
顾西兮沉吟片刻,最终道,“只要你说的是事实,我会给你,也给我自己一个答复,卲肆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必需品,把事情说清楚,我有判断。”
“在你心目中,我比他更值得信任?”
“我信任事实,你说,还是不说?”
厉铮最终还是把卲肆做过的事告诉顾西兮了。
其实也没有多难。
卲肆做的那些事也不恶心,就是利用一些黑料打压,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用毒逼迫那些人,他给他们注射某种上瘾的毒,让他们疯狂,让他们求饶,让他们哭着签下合约,成为行尸走肉。
啪——
顾西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到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