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这次我已经帮你圆了，没有下次。”顾西兮却并没有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嘟嘟嘟——
卲肆突然觉得他的紧张就像是个笑话。
顾西兮知道了一切。
顾西兮无所谓这一切。
她就像是知道路边的小狗往厉铮鞋子上撒了尿一样，她轻轻拍打小狗的头，跟，别怕，我已经把厉铮鞋子上的尿擦干净了，你继续回去吃屎吧。
卲肆深吸一口气，眼眶都是红的，他在尽力控制情绪，但是没有办法，情绪像是决堤了似得，人浑身颤抖。
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从来都没有。
挂完电话的顾西兮继续看着报表。
过了会。
厉铮从浴室出来。
他已经换好衣服了，但她并没有看他。
厉铮走到她身边坐下，看她游刃有余的面对这些数字，靠上去亲吻她的耳垂，“你现在很强大。”
“别乱动。”
“跟卲肆说了吗？”
“嗯，我说我解决了你这边的事，让他别捣乱。”顾西兮将他推开，但眼神并没有从电脑上离开，她还有好的公务要处理，没时间管他。
“没有跟他说，你跟我在一起？”
顾西兮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了他一眼，“干什么？放心，我跟他说了不会跟你在一起，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