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涵在学校里，厉铮在公司里，所以说这句话的人是谁？
顾西兮下意识抬起头，面前，一个金发碧眼的两人冲她微微一笑，“你好，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乔瑟！”
“你知不知道这个菊诺，是谁研发的？”
顾西兮点头，“那个人已经被厉铮解决了，他……”
“你觉得这么大的市场，这么多人在等待的产品，可能因为一个人死就功亏一篑吗？”乔瑟勾唇，笑意浅浅。
“我不能确定。”顾西兮沉默。
这种事也没人能确定啊，而且她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死没死，那个戴灰色帽子的人，jack也没多说，直接说是厉铮搞定的，是死是活她当时似乎是问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乔瑟身体微向前倾了几分，“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
“我要知道菊诺是谁制造的，是谁转移到d国的，只要抓到人，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要求，哪怕，你是想让一个人死也可以，只要那个人在我下手之前还是活人，什么人都可以。”乔瑟很有自信。
顾西兮很想问，那类似国家最高的那位是不是也可以杀，但她不问，光从乔瑟的眼中就看出了答案——能。
乔瑟对他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就算杀不死，他恐怕也会尽全力一试，这也太可怕了。
“我不需要你帮我杀任何人，我也没有任何仇家，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一个其他要求。”
“说吧。”
“不要伤害到任何人。”
乔瑟一怔，随后轻笑着俯身，他长指在她鼻尖上一刮，“真是个调皮的小机灵，我乔瑟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二十七年，习惯每天八点准时起床，九点开始健身，每天十一点半必定用午餐，晚上十点必定睡觉。”
顾西兮突然觉得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