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不语,但那样子分明是如此意思。
“好,我和你赌。”
墨深应下。
傅酒酒眉眼轻挑,“一言为定,愿赌服输。”
“可以。”
这一场生死赌局终由此敲定,拉开帷幕。
十分钟后,赛车出发点。
墨深与傅酒酒整装待发。
其余人皆在一旁观赛,端木极不放心傅酒酒,上前还想劝她,想要替她。
“不需要。”傅酒酒闻言,扭过头,墨镜下,眉眼极冷,“端木,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傅酒酒字典里面有临阵脱逃?同样,更没有替这样的字眼。”
她语气倨傲,犹如即将出征的女王,风范尽显。
“放心,我不会有事。”
重活一世,她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只是有可不为而有可为。
傅酒酒说完这句话,不再搭理端木极,她的目光专注的望向站在不远处,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没有像端木极一样朝着她走过来,劝阻她,即便他的双眸里面,她窥见了浓郁的关心。
但她看到的,更多的是对她的相信。